“發生了什么”夏油杰把飲料和蛋糕放在桌子上,自己先打開一瓶喝了一口再問。
五條悟一勺子舀了一大勺蛋糕,邊吃邊說:“脹相說花御跟著虎杖悠仁找到他家去了,他擔心虎杖悠仁的安危,擔心他被花御盯上。”
夏油杰一愣,這還是他第一次從五條悟口中聽到九相圖的消息。
“脹相九相圖”
五條悟回過神來,解釋道:“杰還不知道吧九相圖是人類和咒靈的混血,他們被我釋放出來作為打手幫忙干活,反正只要有虎杖悠仁在就不用擔心他們會叛變,是個實力還不錯的打手哦。”
夏油杰雖然不知道事情的原貌,但是覺得發生這樣的事情似乎也不意外了。
如今的虎杖悠仁沒有吞下兩面宿儺的手指,但他還是進入到咒術界,想來想去他口中的家人和哥哥就是九相圖了。
九相圖算起來還是出生加茂的血脈,根據九相圖奇葩的血緣關系來看,虎杖悠仁一定程度上也是加茂家的人了。
夏油杰斟酌著說:“花御就是漏瑚的同伴吧,他們居然找上了虎杖君,為什么”
五條悟:“隨便一猜,估計是想結合他們的同伴來對付我吧,這種場景我都看多了。”
九相圖確實能算的上咒靈的同伴,但是有了虎杖悠仁這個弟弟以后,他們的想法就完全不一樣了。
夏油杰猜測這一次九相圖絕對不可能幫助咒靈的,只是沒想到這一次的交流會還是那么命途多踹。
“所以咒靈在交流會上有什么計劃準備怎么做”
五條悟攤手:“脹相說他們什么打算都沒有,估計就打算隨便莽一波吧,誰讓他們同伴都少了兩個,早就方寸大亂了吧。”
說到這里,夏油杰隱隱感覺到自己有一個咒靈蠢蠢欲動。
他摸索了一下,發現那個咒靈就是漏瑚。
漏瑚雖然被他收服了,但好歹是有個人意識的特級咒靈,他的情緒傳到了夏油杰腦海里,讓夏油杰干脆把他放了出來。
五條悟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漏瑚,對旁邊的夏油杰說:“杰,可達鴨蹦出來了”
夏油杰:“我讓他出來的,他好像有話要說。”
漏瑚聽到了五條悟和夏油杰討論著關于花御的事情,他跟五條悟正面對戰過,所以特別清楚花御根本不是五條悟的對手。
可是花御想要拯救同伴的心情,他也十分清楚。
因此他只能咬著牙說:“花御只是擔心我的安危,我會跟他說清楚,讓他別來搗亂。”
五條悟含著勺子,嘴里有點含糊不清滴說:“嗯,聽上去好像挺完美的,但是我們為什么要聽你的呢”
不用漏瑚出手,五條悟也能解決掉花御,說不定還能把他們帶來,給漏瑚作伴。
如果聽漏瑚的,還要把他放出去隨意行動,還會損失花御這樣一個特級咒靈,幾乎沒有任何意義。
漏瑚臉色難看,對他來說,他更想勸說花御別來招惹五條悟,否則他們四個全軍覆沒了,那還有誰能救的了他們
羂索那家伙被封印的只剩一個腦子了,還能做什么
“人類,果然除了利益就只在乎利益了。”
漏瑚剛說完,夏油杰揮手就將他解除召喚了。
五條悟聽著也不惱怒,就是拉著夏油杰語重心長說:“杰,收服了這樣的寶可夢,可不能讓他這么囂張啊,否則他真的會變成小智的噴火龍的。”
夏油杰哭笑不得:“你放心好了,我這也不是在收集寶可夢啊。”
他只想聽一聽漏瑚想說些什么,結果就說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那就沒有聽下去的必要了。
夏油杰問:“那到時候交流會該怎么辦”
五條悟抬著頭想了想,想了半天說:“好像也沒有必要提前通知的必要,反正現場有我在場,而且這也算考試的一部分嘛,考驗大家的臨場應變能力。”
夏油杰深深地為自己的同學們捏了一把汗,如果這句話讓他們知道了但,絕對又是一頓謾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