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蕉而已,因為這玩意吃了以后可以補足糖分,而且其中富含鉀,吃了這個再拉伸有利于肌肉塑形,因此各大項目的運動員都會這種水果十分青睞,秋瑜前世也是天天啃香蕉的體育生呢。
兩人擺好數牌,開玩。
這一天,秋瑜吃了三十根香蕉。
然后憑借寧肯被香蕉撐死也不放棄追逐勝利的精神,呂瑛在第三十一盤出于憐憫,讓了他一把。
長得如玉人一般白皙精致的小朋友端坐著,用棉花糖一樣的聲音叫道:“瑜哥哥。”
見秋瑜捂著胃,呂瑛勸道:“我已經叫你哥了,別玩了吧。”
秋瑜又捂嘴:“瑛子,提醒我以后千萬別和你打麻將,你坐這,我去外頭吐一會兒。”
他沖出馬車,呂瑛搖了搖頭,拉開一個小抽屜,拿出一個玻璃瓶,里面灌了秋瑜做的奶茶,小朋友品了一口,將數牌收好,又一嘆,原本呂瑛覺著他不和秋瑜賭錢已是他最大的仁慈,結果還是叫了哥哥。
而秋瑜蹲在路邊,扶著一顆闊葉樹狂吐,金銀過來關心他:“秋少爺,您這是怎么了可是腸胃不適”
秋瑜抹抹嘴:“沒事,我就是吃撐了。”
想起呂瑛那聲又軟又嬌的“瑜哥哥”,秋瑜望天:“不過撐了也值了。”
那可是瑛哥誒,連男頻寫歷史同人時,都只敢yy瑛哥病死前托付朝堂,瑛哥活著,身體還行那幾年,連穿越者都會茍著,那些寫被瑛哥封并肩王的都算是大膽的,講點邏輯的都不敢這么寫。
這么一個猛人,小時候叫哥哥的聲音卻那么甜,抱在懷里也輕輕的,軟軟的,小手揪著衣服,眼睛大大的,抿嘴一笑,把人心都笑化了。
秋瑜突然問:“小金啊,你覺得瑛瑛可愛嗎”
金銀一愣,他面帶敬畏,摸著心口,努力壓低聲音:“當然可、可愛了。”
但也只有長相可愛,內里那真是金銀一輩子沒見過比呂瑛更兇殘的孩子了,砍人如切瓜菜。
他虔誠道:“但我是將孫少爺視為靠山崇拜尊敬的。”
秋瑜:噗。
瓊山城,呂家大宅,招待外客住的糖花小筑,幾朵迎春花飄下,大片的花瓣觸之光滑,散著淡淡的香氣。
劉紫妍已在此處住了幾日,心中卻是一日賽過一日的焦急。
她想,若是呂家人再不見她,她便回去,只是可憐湖湘之地的那些饑民,怕是再沒有活路可找了。
就在此時,薇媽媽來了。
“劉小姐,孫少爺有請。”
劉紫妍連忙站起,整理了衣著,匆匆隨薇媽媽去了待客的花廳。
秋瑜帶著人去港易貨物了,呂瑛獨自坐在上首,見她來了也沒有起身,只是抬手示意劉紫妍坐到對面。
劉紫妍覺著這孩子與上次見面時,仿佛高了一點,神情中沒有了在父親身邊的嬌氣天真,神態冷淡,端坐的姿態如一條盤踞的幼龍,不可親近。
“呂公子。”劉紫妍揪著衣角,正要說話。
呂瑛便道:“難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