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洛氏乃是當今皇后的娘家,有兵權,鎮守西南一地,算是比較忠誠的西南一派。
呂瑛提起:“我記得西南多疫疾,我們這兒產了不少常用的成藥,若以此做交換,能不能從云南買女子過來”
文赦蕓:“如果數量不大,洛家應當是愿意的,他們要和南越打,軍中卻一直缺醫少藥。”
秋瑜靜靜聽了一陣古代買賣人口的事,嘴角先是抽,然后又想起自己上輩子在排球隊的隊長就是云南人,也不知道瑛瑛現在想法子從各地搞人口,會不會把老隊長的祖宗給買過來那他隊長在這個世界不就變成瓊崖人了嘛
不過呂瑛卻沒有對洛家獅子大開口的意思,反而嘆氣:“罷了,給他們個公道的價格就是了,畢竟想長久做生意,就不能剝得太狠,何況他們也不容易,南越討嫌,他們和那些人打,我也該給些支援才是。”
兩廣也是呂家勢力范圍內的,而只要是兩廣人,就沒有不討厭南越的,因為南越有一張地圖,里面記錄了他們自認的“自古以來都是我們家的地盤”的土地,其中就把兩廣給納進去了。
就問禹朝和呂家看了這張圖氣不氣吧,反正后世子孫看了這張圖都挺氣的。
而且據說禹武宗時期,秦湛瑛還有個很喜歡的巡撫就是在云南省干活的時候,被南越王族聯合當地武林門派給搞死的。
等呂瑛和文赦蕓談完了事情,秋瑜上前說明來意。
呂瑛見他面上的墨跡還沒洗干凈,掏出一條手帕扔他臉上:“擦干凈,要租船可以,但我和外祖都忙,帶不了你,你自個去就要注意安全了,只在近海走一走,遇到事了就靠岸,免得沉海里去。”
秋瑜:“我曉得,沒有你,誰敢坐著木船去搞遠洋航行啊”
就是呂房和呂阿姨,都沒瑛瑛能給他安全感
呂瑛抿嘴一笑:“那你注意安全,我就在瓊崖島遙祝你生意紅紅火火了。”
秋瑜比了個大拇指:“那必須的。”
經過多年磨礪,在古代這復雜黑暗的環境里經商多年,秋瑜已經敢自夸一句,但凡把他放在后世,那就是鯊魚入海,不到一年就能成為全國銷售行業的超級王牌
他給自己立下了小目標,這次入大京,他要爭取全京城三品以上的人家,都養成使用椰子油的習慣
呂瑛親自送他去了港口,看天氣不錯,安心回家理政。
秋瑜租了兩條船,心想呂家似乎是有船塢的,而且不止一處,等生意再做大一點,他也該找瑛瑛買海船了。
思考起這個年代的船只建造時長,秋瑜決定早做準備,先在甲板上打起了算盤,又寫起銷售計劃。
走到東海時,有水手來報:“秋少爺,前方出現倭寇的船,可要打呂家的旗幟”
呂瑛說是不親自帶秋瑜,但還是給他派了呂家水軍來做船員,以保障他的安全。
聽到水手的話,秋瑜正想讓專業人士自己看著辦,又聽一人說:“不對勁,那些倭寇似乎不是海邊人扮的,是真的倭人”
秋瑜:倭寇還分假扮和真貨的嘛
他問道:“這兩者有區別嗎”
水手回道:“有的,若是倭人,大多在東海靠北處行動,據說和北孟王公貴族也有聯系,可靠南邊這邊,都是靠海的幫派、豪族組織起來的,兩邊船只有一點不同,常常跑船的才能看出來。”
秋瑜瞇起眼睛,看了看瑛瑛給自己的船,嗯,是跑海的大路貨,沒什么特別的。
他站起來,清了清嗓子:“那就不用打呂家旗子了,舉這個旗子吧,我以前也用海路運過貨,都是打這面旗子騙倭寇的。”
說完,秋瑜從腰包里摸出一面旗子,旗子上面有一個團扇。
秋瑜慎重道:“我會倭語,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倭國的忍者家族的人,擅偽裝和情報,主要為豐田大名搜集南方情報。”
他指著自己:“而我,叫宇智波柱間。”
既然身邊有呂家軍護著,秋瑜決定探探這些倭人來這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