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藝三絕配合默契,且都是不亞于姜平的高手,先前還耀武揚威,把姜平打得吐血三升的白七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一身黑衣便被劃出了七七四十九道口子,屁股蛋都露了出來,畫面無比辣眼睛。
烏鴉怒喝一聲,給予了白七最后一擊。
只見那竹竿一桶,便從正面捅到了白七的跨下。
雖然知道這老頭起碼六十五歲,那玩意早不中用了,秋瑜還是蛋蛋一涼。
白七痛叫一聲,眨眼間便被白梅這隔了十萬八千里的本家俠女用細劍切掉了一個手腕,又被黑角抓住機會點了穴。
西洛教長老,白七,倒下了。
呂瑛這時也啃完了黃瓜,他一邊往前走一邊從袖子里拿出一把藥粉,往白七身上一撒,轉頭對眾人科普。
“西洛教的人有轉移穴道的法門,這老頭教中地位極高,許是也會這一招,所以點穴對他們不管用,要上軟骨散。”
至于軟骨散對西洛教管不管用,當初被軟骨散控制,渾身無力只能被徒弟切手指的燕教主可以現身說法。
白七老眼圓睜,哪怕渾身被軟骨散一撒早就沒了力氣,還是努力抬頭看著呂瑛。
而呂瑛低頭,看著這老頭一身健壯筋肉,想了想,還是朝秋瑜招手,讓他來給老頭止個血。
“這老頭力氣應該挺足的,留著他,哪怕只是去拉個磨,都比直接死了好。”
封建統治階級的戰斗機呂瑛說完這句大資本家都要豎大拇指道聲佩服的話,秋瑜便嘴角抽搐的上前治療這個先前還要干掉自己的老頭。
就在此時,眾人又聽見大門的方向傳來一聲巨響。
雜藝三絕對視一眼,當即留下白梅在此看護傷患和小孩們,黑角和烏鴉趕往大門。
秋瑜加快給傷者處理傷勢的速度,連呂瑛都走到姜平身邊,運內力幫這位護衛調理內傷。
他已練了兩年內功,本來就是資質很出色的一個小朋友,姜平自身內力也深厚,很快,姜護衛就不吐血了。
姜平又咳了幾聲,看到徒弟一直抱著砧板,護衛在呂瑛身后,面上流露一絲滿意“殺絕,你是個懂事的。”
處理完這邊,呂瑛和秋瑜又和心憂摯友和丈夫的白梅一起前往秋家大門。
誰知人還沒到門口,他們就看到黑角倒飛了出來,右手形狀扭曲,似是嚴重骨折,手中那小紙人也被撕成了兩半。
呂瑛定眼一看,吸了口涼氣“巨鯨幫的歐陽居易也來了,他的判官筆很厲害,聽說他的武功可以排入江湖前二十,比巨鯨幫的幫主還高。”
隨著瑛瑛的介紹,秋家大門口一個穿儒衫、手持筆狀武器的白面書生,居然還抽空朝這邊拋了個媚眼。
呂瑛繼續嚴肅介紹“據說歐陽居易屢考不中,從十歲考到了三十歲,連個童生都沒考上,才不得不帶著家傳的武藝投靠巨鯨幫,不然他老婆生的九個孩子就要被餓死了。”
秋瑜震驚“九個,這是怎么生的啊”加上親爹都能組兩支籃球隊了
秋瑜倒是沒吐槽歐陽居易的名字,雖然給這哥們取名的人應該對他期望很大,而這哥們的文采則沒對得起父母的期待。
不過這一家既然能傳下來這么厲害的武藝,估計祖祖輩輩都是走武人路線,也沒傳個什么學霸基因給歐陽居易老兄。
呂瑛“聽說他們家只生了四胎,前三胎都是雙胞胎,最后一胎是三胞胎,這是歐陽居易的成名戰,歐陽家的男丁祖祖輩輩都好生養的。”
秋瑜嚴重懷疑瑛瑛這么熟悉這個歐陽家,是因為他為呂警官列填房名單時考慮過這一家的男丁,不過生雙胎、三胎對女人來說太傷了,歐陽家又沒有美男子的名聲,所以他們大概是被淘汰了吧。
而白梅見丈夫重傷,立即單手將秋瑜這個大夫往那邊一扔,舉著小紙人就憤怒地朝歐陽居易撲了過去。
“烏鴉哥,我來助你”
于是秋瑜就這么受了今天最重的傷。
白梅把他扔出去時,秋瑜沒調整好降落的姿勢,不小心把腳給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