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瑛靠在邊上看了看,沉思許久,覺得雜藝三絕怕是搞不定歐陽居易了。
小人家嘆了口氣,將背上的貓包摘了下來,秋瑜都奇怪瑛瑛怎么過來的時候背了個包,正疑惑呢,他感到腳邊有柔軟的事物一蹭,低頭一看,正是胖子
“胖子,你怎么不在包里呢”
秋瑜摸了摸貓咪,又去看瑛瑛,就見小朋友點燃了一根細細的短繩,將包扔了出去,他好奇地問道“那包里是什么呀”
呂瑛理所當然地回道“都是霹靂彈呀。”
孩子柔軟的聲音才落,秋家大門一聲巨響。
刻著“秋宅”二字的匾額被震得落地,碎了一地。
而那扇秋瑜賣了不知道多少椰子油、椰子雞才賺回來的黃花梨大門,也在霹靂彈的威力之下無了。
秋瑜深吸一口氣,發出窒息的人特有的“咔咔”。
他的匾
他的門
呂瑛揮手,將霹靂彈炸響后的煙霧揮開,走到冒著煙的歐陽居易身邊,給半邊身子都是灼傷的歐陽老哥撒了軟骨散。
他又看向頭發都卷了、露在外頭的手、脖子、臉都是煙灰的白梅和烏鴉,點了點頭“我準頭還不錯。”
白梅被煙熏得眼睛疼,她眨了眨眼,兩行清淚順著眼眶滑落,在臉上沖出兩道白痕,她飄飄然轉身,朝著黑角撲去。
“角哥你沒事吧”
烏鴉扶著竹竿勉強站立,看呂瑛蹲下,嘴里念叨著“手腳都沒事,可以去修路”,默默張嘴,吐出一口煙。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來刺殺秋瑜的高手已經倒下了三分之二,秋瑜一瘸一拐,內心滴著血哀悼自己逝去的菜田和大門,邊給姜平、黑角兩個傷患開了藥,又給自己的腳貼膏藥。
呂瑛在一邊感嘆“難怪我娘說不用擔心你的性命安危呢,你這人命硬,什么都沒損失,全須全尾的,就看到了兩個殺手被我編進了苦力隊。”
秋瑜“你承認修路隊的本質就是苦力了吧你剛才直接承認了吧”
正所謂風蕭蕭兮易水寒,秋瑜的財產損失不要談,他打著自己的小算盤,算完重新搞一扇黃花梨大門的預算,自暴自棄一推賬本。
“瑛瑛,你說禹朝的軍隊什么時候能把北孟的地兒都打下來我要把秋氏椰子雞的分號開到北邊去,不在有生之年把金絲楠木的大門賺回來,都不能撫慰我今天受到的驚嚇”
呂瑛“皇帝手頭沒錢,沒人,打不了。”
這是實話,但凡承安帝有錢有人把北孟平推掉,南禹也不會爛到如今這個地步。
瑛瑛這大伯是一點也指望不上了,秋瑜閉眼嘆氣“算了算了,雖然損失了錢,好歹人還活著,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對了,椰子雞也不知道好了沒有,瑛瑛你等著,我去裝過來,給你們補補身子。”
正好姜平和黑角也為了保護他受了傷,得給他們吃好吃的補償一下。
誰知走到門口,秋瑜就看到廚房的方向在冒煙,呂府剩下的奴仆都提著水往那邊沖。
秋瑜拉住綠豆“誒誒,那邊怎么了”
綠豆臊眉耷眼地提著兩桶水“少爺,那邊的火沒人看,把整個廚房都燒沒了你快讓開,我們還得救火呢”,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