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吉和桑蕊何嘗看不出來雪臨一直沒說話,恐怕是受制于人
可雪樟和沐染和雪臨一塊落呂瑛手里了,她們又打不過梅沙最終只能眼含悲切地送了一堆金銀,滿心不安地看他們離開。
雪樟這些年支撐白松王與吐蕃各方勢力斗爭,也不是省油的燈。
她嘲諷呂瑛“你該不會以為我的屬下會和那兩個小丫頭一樣好哄吧”
呂瑛柔柔回道“您在說什么傻話呢,有您這樣的人質在手,我有什么事辦不成的”
雪樟要是反駁了呂瑛這話,似乎就是承認自己對自己的勢力來說沒那么重要,威脅不到誰似的,頓時心中不爽,憋得很。
事實上,雪樟麾下還真有不買賬,拼著不要雪樟的性命也要拿下他們的,更有甚者,如白松王見雪樟動彈不得,色心一起,要拿錢和呂瑛買這個女人。
雪樟差點沒被氣得背過氣去。
呂瑛將柳葉鏢一甩,便割開白松王脖子上的大動脈,血濺了一地,呂瑛又上前將人頭一割,提著腦袋出了大帳,過了兩個時辰,他邁著輕快的步子回來,告訴雪樟,她的弟子白洛會接手勢力。
“你就和我走。”
整合好雪家兩姐妹的勢力,又叫兩家勢力將沐染帶上吐蕃高原的勢力圍殺干凈,也不過用了十來天,大半的時間門還都被呂瑛用在趕路上了。
也是天公不作美,土地不高興,他們走到一半,吐蕃高原還發生了一次地龍翻身,地面裂開了深深的縫隙,猶如大地張開黑黝黝的大口要吞吃一切。
呂瑛見了,神情凝重“我們要加快趕路了。”
這一刻,雪臨必須要提醒他“吐蕃與巴蜀雖地形不同,某種意義上卻是一體的,吐蕃震了,巴蜀也可能會震。”
“我知道。”呂瑛看著遠方,“那里也震了。”
雪臨驚訝“你感覺得到”
呂瑛也驚訝“那么明顯,怎么可能感覺不到”
梅沙怯怯提醒“主子,人里頭可能也就你們姓呂的感覺得到。”
雪樟“嘖,這年頭裝神弄鬼玩弄權力的,就想要你們家這股天賦去騙愚夫愚婦,你和你母親是你們家唯二能生的,女子生育要十個月,你是男子,要生育只要爽一晚上,你的武功還沒你家長輩高,誰不想一把藥放倒你,拉到家里配個十胎八胎的”
女子面帶惡意“這可是美事呢,許多娶不上媳婦的愚民就愛幻想著哪天天降神靈血脈,勾得家家戶戶都要和他生孩子。”
呂瑛沒有被激怒,只認真回道“只有廢物才會把自己當條狗一樣四處配種,我有許多比生育更重要的事情做,何況我的身體已經不好,以后便是要生育,也要等到身體長成,否則導致后代如我一般體弱,只會讓孩子很苦惱。”
他自己為了心脈之事難過許久,必不能讓自己的后代也受同樣的苦,呂瑛可是很有責任感的人。
他們匆匆下了吐蕃,抵達吐蕃與巴蜀之前的第一個人口聚集多的村鎮時,呂瑛已做好看到尸橫遍野場景的準備。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兒并不亂,樸素的、只有泥土屋、草棚的鎮子上聚集了許多人,人們很忙亂,卻也極有目的性的用板車、牛車等拉著受傷生病的人到鎮子中心去,那兒修了很多棚子。
待靠近那里,呂瑛便聞到了藥湯清苦的氣味。
他的視力極好,在夜里也能視物,此時一眼便望見了一處灶臺后,秋瑜身邊一個叫綠豆的伙計正在熬米湯,而秋瑜提著木板和布條,四處為人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