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殺了燕紅琴,他也忘不了呂曉璇,以及呂瑛切下他手指時冷漠平靜的眼神。
那是他有生以來栽得最慘的一次。
心丟給了一個注定不會愛他的女人,手指被那個女人的兒子給剁了。
這么多年以來,無數人好奇燕紅琴缺失的那根小指去了何處,他卻絕口不提,但他并不記恨呂瑛。
自從他殺了那幾個無辜的路過的老百姓,燕紅琴就永遠失去了愛呂玄的機會。
但因為呂瑛對他下了狠手,當他前年借著追殺冒犯西洛教的仇家的名義,一路追到南禹北孟交戰地帶時,正在那兒坐鎮的呂曉璇并沒有為難他。
等他幫呂曉璇殺了一名敵方大將,又救了數個被北孟俘虜的南禹士兵回來時,她還對他笑了。
燕紅琴知道,要是當初自己殺人之后無傷遁逃,什么代價都不付,呂曉璇便是不千里追殺他,也是絕對不能給自己好臉的。
西洛教位于西北域,所處的地盤同時與北孟、南禹接壤,雖然名義上是騎墻派,兩邊都建交,兩邊都不親近,但燕紅琴暗地里卻給呂曉璇送了不少情報。
他們是有聯系的,哪怕呂曉璇名言“我不會接受一個殺人犯”,但若燕紅琴作為一方勢力的主人,與南禹軍隊達成隱秘合作的話,他們至少能做個偶爾一起吃飯的朋友。
燕紅琴沉思許久,對亞熱娜說“去,給呂玄送信,告訴她,她找了許久的兒子在這。”
亞熱娜聽到呂玄這個名字,眼睛亮了亮,又激動地問“呂大人的兒子在哪呀”
燕紅琴心知這個異母妹妹和曾經的自己一樣,也想給呂瑛做后媽,但她是注定不會成功的。
他輕笑一聲“等呂玄過來,你就知道了。”
“猶記當年,我還是一個目光清澈的男子大學生,我渴望戀愛,但因為一邊打排球一邊學醫,稀里糊涂就忙到二十好幾了還是單身狗,但我對愛情有向往,我甚至琢磨出了自己的理想型我喜歡溫柔又會撒嬌的。”
呂瑛雙手捧下巴“瑜哥哥,你不專心做雞,念叨這些干嘛”
秋瑜將一只殺好的雞剁成小塊,放椰子水中燜煮,繼續叨叨“我這個人是勞碌命,上輩子做醫學狗就很累了,何況還要打排球,這輩子又要行商和做官,常年過勞,就不想和那種脾氣特別大的人在一塊,實在沒勁去哄。”
呂瑛
秋瑜“沒錯,就是這樣,我就是喜歡溫柔的大姐姐。”
呂瑛好心詢問“你思春了看上了誰,要不要我幫你說親”
別看呂瑛年紀小,因為他看人準,又是個生怕屬下沒法好好干活的老板,因此幫不少女屬下相看過男人,不說一挑一個準,也是毫無失誤。
秋瑜默默看他一眼,伸出沾了椰子水的手,在小朋友滿是銀飾的發髻上輕輕揉了揉。
“謝謝你的好意,但鰍魚哥十八歲前不戀愛,別瞎操心。”
呂瑛輕哼“那你和我念叨這些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