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奶茶,一鍋雞,吃完講故事,哄睡了小王子后滾去做生意。
鰍魚這趟過來準備充分,不僅帶了要給呂瑛的椰子,還臨時叫湖廣道那邊的秋家商行調了一批貨物過來,如今趁著武林大會人多,他正好去拉訂單。
別以為秋瑜沒發現,現場好多上了年紀的掌門、長老都有點老花眼的問題,都是需要一副眼鏡來挽救的人吶,在幫助大家擁有更好的生活質量這件事上,作為十堰市十大杰出青年,他責無旁貸
等秋瑜離開,呂瑛便睜開眼睛,揉著額頭,微微皺眉。
雪臨不知何時坐在窗沿,調侃“你突然功力大漲,調息不暢,致使少眠多夢,精神亢奮這事,那條魚似乎沒發現”
呂瑛淡淡道“他發現了,以往他有些惡趣味,會在我睡前講些外神之類的嚇人故事,今天他只給我講了這一路過來吃了什么看了什么風景。”
端起奶茶杯,聞了聞,里面只有奶和一些靜心助眠的草藥,一點茶葉都沒有,難為秋瑜將之處理得一點藥味都沒有,喝起來也不錯。
雪臨跳進來“他應當就是鰍魚哥真身,你不許我打擾他做正事,那就你自己來陪我做題吧。”
反正呂瑛現在也睡不著,他無可無不可“也好,就當打發時間。”
他們拿著數學題做了兩個時辰,等雪樟過來見到這做題做到上頭的場景,怒斥他們腦子有病,呂瑛便從善如流地換了下棋。
小人家是遇強則強的腦瓜子,起先雪臨能憑借比他多下了七十年的棋,以經驗和更豐富的策略壓著呂瑛,如今呂瑛卻已將她的套路都吸收下來,且融會貫通,運用到自己的棋藝中。
雪樟也是琴棋書畫都精通的老人,她沒有什么觀棋不語的品德,待呂瑛開始占據上風,她便大聲嘲笑自己的親姐姐年紀大了,連個小孩都下不過,但等呂瑛真的以半子獲勝時,她反而沉默了。
她中肯地評價呂瑛“年紀小小,棋力驚人,日后若要論天下棋道高手,定有你呂瑛一席之地。”
雪樟喜愛強者,不管是什么人,若能在她擅長的領域贏過她,或者與她打平,都會得到她的尊敬,若這人恰好還有一張美麗的面孔,那就是雪樟最熱愛的那一款了,當年沐躍便是在刀法、醫道方面勝過了她,又生得如雪山神女般美麗,才讓雪樟念念不忘多年。
呂瑛收著棋子“明年就是秦湛瑛了,說來,這還是我第一次贏臨婆婆。”
雪臨望著棋盤,微微失神,腦海中還回放著先前那一盤棋,漸漸的,她面露愉悅“我下了這么多年棋,可算碰上一個好對手,往后的日子不怕無聊了。”
就在此時,藍阿蘿過來詢問“海飛奴,你就在這待著,不出門么”
呂瑛端坐在榻上“外面人多,嘈雜得很,我就不去湊熱鬧了。”
“如今外頭想見你的人可多得很。”藍教主調侃著,“如今大家都說,苗疆鳳血教的藍桂花才是天下第一美人呢。”
藍桂花
雪臨雪樟姐妹同時捂胸口,被這土里土氣的名字震了一下。
呂瑛疑惑“我什么時候跟藍教主姓了”
藍教主吐槽“是啊,我也稀奇,怎么曾經的夢突然就成真了。”她還沒忘記自己當年想與呂玄成親,甚至在聽說呂玄家中有子后,她還做好了給人當后娘的準備。
不過在外人看來,呂瑛這次與鳳血教一道參加武林大會,且一直站在藍阿蘿身邊,那是各門派下一代掌門才能站的位置,而鳳血教向來是藍家女人內部傳承,這才猜測她許是姓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