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瑛
皇族內斗一般是發生在皇權足夠強勢的情況下,君王才可以使勁的作,將自己的繼承人一茬一茬的折磨,乃至于換了一個又一個,南禹哪有那么厚的底子
承安帝將衛龍營本就隸屬于呂系的軍士給秦湛瑛,純粹是為自己接下來的活動而打底子。
眾所周知,此番科舉舞弊案牽連大官數位,已經到了所有臣子都以為君王不敢全部秉公處理,必然只能辦一部分,另一部分小懲大誡的地步。
秦湛瑛的進京讓這些人提起心來,怕這個素有殺名的小太子不顧大家體面胡亂殺人。
可誰知道,太子殿下在六部閑逛,翻看各處文書,除了往戶部丟了個又黑又瘦還天天捧著苦藥汁子的女官,還有接收衛龍營外,啥也沒干。
反倒是皇帝開始大開殺戒,已經憋了很多年的承安帝如今很有點有仇報仇的意味,菜市口先砍一波頭,頭砍完了就掛城門口,城門口掛滿了還有。
可他都這么搞了,實際上心里也是完全不慌的。
慌什么呢南禹境內許多道都已經被秦湛瑛母家的軍隊駐軍,京城附近有衛龍營,承安帝想做什么做什么。
禹澤皇室聯手的威力第一次顯現,便讓一眾本以為自己還有不少年瀟灑日子可過的官員心中一緊。
四大閣老中碩果僅存的顧閣老此時維持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其他三大家族這些年接連被呂家踏平,顧閣老就意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多年前他們聯系倭寇害死呂家五口人的事,恐怕是暴露了。
那事發生的時候,顧閣老那時還年輕,每日里走馬章臺,用女人們、少年們的身體宣泄年輕人那仿佛不會耗盡的旺盛精力,他枕頭壓住他們的臉,打他們,咬他們,讓他們在庭院中只穿紗衣跳舞。
可是他們都不夠帶勁。
直到那年倭寇在秋季進犯浙杭道,呂空的長子呂繞帶船過來支援,血戰兩天兩夜,擊退了那些人。
穿著銀甲的青年是和妹妹一起來的,妹妹呂深手持一把長弓,高大美麗得如同神靈,呂繞比妹妹還高半個頭,提著一把刀,從海里鉆出,如同飛魚般躍到敵人的甲板上,狂笑著將兩個倭寇攔腰砍斷。
他因這場激戰斷了一只手,流了很多血,被妹妹打橫抱著去了城中的醫館治療,生命力很旺盛,不到半個月就能單手抱著被倭寇殺死雙親的小女孩跑到路邊買糖葫蘆,笑起來有兩顆虎牙。
那人有一張英武而狂野的面孔,有人叫他呂少爺,他聞聲回頭,濃黑如墨的發隨風拂過小麥色的臉頰,總是含著笑意的眼中帶著如同海風般悠遠的自在。
“阿繞,你要換藥啦”身穿紅衣的呂深那時是十七歲的少女,她跑起來飛快,像紅色的閃電,劈到兄長面前,鼓著紅撲撲的臉訓斥兄長。
彼時長兄叫他的名字。
“阿霖,你看誰呢”
年輕的顧閣老摩拳擦掌,說“我在看呂繞,哥,你看他那臉,那腰,那屁股,我一定要把呂繞弄到手。”
他大哥也是不知天高地厚,如土皇帝一樣長大的人,他看了呂繞,也被那殘缺后依然驚人美麗的海上野獸給迷了眼,兩兄弟不約而同地借著感謝救命之恩而宴請對方的時機對呂繞下了藥,要將他拖進別院里最大、風月器具最多的屋子。
顧霖都想好了,一開始他和哥哥一起玩呂繞,但大哥以后要繼承顧家,他總要娶妻的,到時候他就把呂繞藏起來一個人玩。
大哥一邊脫呂繞的衣服一邊說呂深也是個美人,他是風月老手,一眼就發現呂深還是處女,他打算之后耍點招數哄哄那個美人,看能不能弄到她的紅丸。
可誰知本來已經暈過去的呂繞突然睜開眼睛,直接掐斷了大哥的脖子,又扭頭看著他,森冷地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