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一個狡詐如狼的主,稍一沾身,也是麻煩。
他大可以讓阿范這個炮灰繼續從中斡旋,牽扯一部分單飛白的注意力。
單飛白能同意合作固然是好。
但如果他想打什么小算盤,或是干脆是虛與委蛇,想放長線釣一釣自己,查理曼也并不害怕。
查理曼的目標只有一個讓既知道自己想要殺死本部武、又設計把本部武送到妻子手上、將他們夫妻兩個雙雙拖下水的寧灼,死在銀槌市的某個角落。
為了達成這個目標,他不可能只制訂一份計劃。
阿范掛了電話,吞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道“先生那邊單飛白說,會再考慮考慮。”
查理曼不甚熱衷地應了一聲“你對磐橋很熟悉”
阿范正愁不能為查理曼效力,聞言,雙拳立即激動地緊握在了胸前“是”
“每個人擅長什么,弱點是什么,你都了解”
阿范積極道“于哥是搞信息戰的,他那一套我不是很懂。其他人我都清楚”
查理曼又問“那對海娜呢”
由于前程有望,阿范的大舌頭不藥而愈,流暢答道“也熟我們打了這么多年,除了他們搞內勤的那幾個,彼此都算知根知底了”
查理曼笑了起來,眉眼間多了幾分陰森森的意味“好。”
很好。
在和阿范交談過后,單飛白推醒了寧灼,直白地介紹了他和阿范的交易。
寧灼揉了揉太陽穴,更加直白地反問“跟叛徒做生意你腦子昨天晚上射出去了”
“釣一釣他后面的人嘛。他藏著掖著,也沒說得很詳細。”
單飛白積極地跪坐在他身后,用膝蓋墊著他的腰身,用薄荷油輕輕揉他的額角。
寧灼挺受用“我的命值多少錢”
單飛白“1500萬。”
寧灼嗯了一聲,面無表情地評價“野心不小,腦子挺空。”
單飛白樂不可支,覺得寧灼這張嘴特別可愛。
他是個行動派,不由分說地親了寧灼一口,結果不小心被薄荷油熏了眼睛,自討了苦吃,只好一邊抽氣一邊揉眼睛“寧哥,你說雇他的人是誰”
“多的是。”寧灼扳著他的肩膀,輕輕給他吹眼睛,“整個銀槌市都知道我們不死不休。”
單飛白“是啊,昨天晚上就差一點被寧哥擠死了。”
犯賤的結果就是他挨了寧灼不輕不重的一巴掌,扇在了脖子上,差點把他當場敲成落枕。
寧灼躺了回去,繼續分析“既知道我們不死不休,又和我結仇,我能想到的有兩個人。”
單飛白知道,是查理曼和馬玉樹。
阿范被挖了眼睛轟出去時,情報的確還停留在兩家關系惡劣的時候。
但同樣,他對“海娜”和“磐橋”都相當熟悉。
他甚至進入過“海娜”基地的內部。
這個吃里扒外、唯利是圖的阿范,不管和他們中的哪一位勾搭上,都算得上是一樁麻煩事。
寧灼問單飛白“當初為什么不把阿范宰了”
單飛白撓了撓臉蛋,有點不好意思地答“在一起那么久了,總歸有點感情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