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灼“別裝。說實話。”
單飛白舔舔嘴角“我以為他背后的那些人會殺了他滅口的阿范畢竟在磐橋人緣不錯,我何必去做這個壞人,親自動手,涼了我們自己人的心”
寧灼望著他,想,一只壞種。
他得到的,也許就是這只壞種全部的真心和好意。
既然知
道對方來者不善,單飛白便大方地邀請阿范和他背后的大客戶出來談一談生意,順便“敘敘舊”。
阿范后背汗毛倒豎的同時,禮貌地表示,“敘敘舊”是一定的,但大客戶最近比較忙碌,需要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由此可見,兩邊都沒什么誠意,也都是耐心的漁夫,各自投下餌食,靜等對方上鉤。
這也讓原本陷身在風暴眼中、本該罹受風浪云涌的“海娜”,迎來了一段平靜的時日。
本部亮本人都覺得詫異,問坐在他身邊看書、順便貼身保護著他的金雪深“馬玉樹最近怎么不來了”
金雪深白他一眼“你愛上他了要不要我給你們兩個保媒拉纖一下,2000萬算他迎你入門的彩禮”
本部亮“”
他一介老書生,比損是比不上金雪深的,只好老實閉嘴。
查理曼幾經輾轉,費盡口舌,使盡好處,終于挖通了一條昔日的渠道,聯系上了受雇于瑞騰公司、專門干臟活的黑手套負責人。
黑手套的外號言簡意賅,就叫做“手套”。
“手套”是個身材胖大、相貌敦厚的中年人,總是笑呵呵的,身著一身配色浮夸的休閑服,兩只肥肉浮凸的手指上珠光寶氣,戴滿了奪目的寶石。
他就像是一頭熱愛寶石的紅龍。
敦厚的外表下,是掩飾不住的對財寶的狂熱。
當初,對單飛白的圍剿,就是瑞騰公司的“手套”出力最多。
之前,查理曼對此事牽涉不深,只是受了朋友之托,隨手安排人把脊椎斷裂的單飛白丟入長安區。
如今,通過和阿范的深入交流,查理曼終于知道,單飛白究竟為什么會被聯手圍剿,失去一條脊梁骨了。
他居然想搭一座橋。
他想要像“哥倫布”號那樣,開辟一條通向外面世界的路。
當然,搭橋這件事可以視作一個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夢想。
真正讓瑞騰公司惱火的,是單飛白居然擁有一條質地優秀的液金礦脈,捂在手里,藏寶一樣,秘不示人。
在習慣了壟斷的人眼里,無論是私藏礦脈,還是意圖向外發展,都是對他們最嚴重的挑釁。
查理曼攜阿范而來,向“手套”講明了自己的來意。
單飛白最近死灰復燃,有意和“海娜”聯手,要繼續不知天高地厚地和瑞騰公司叫板了。
要知道,那條礦脈,瑞騰公司還沒來得及收回呢。
瑞騰公司本來想趁著單飛白死掉后,“磐橋”群龍無首、改弦更張后,他們再順理成章地接管的。
誰想,單飛白命大,硬是不死。
所以,查理曼要借用瑞騰公司的官方雇傭兵“盧梭”,讓他們再死一次。
“手套”對此不予置評,反倒興致勃勃地笑了一聲“我們家盧梭可真是搶手。”
“手套”把兩只珠光寶氣的手合攏在一起“最近,韋威托人聯系我,說想要借盧梭用一下。有一位馬先生,今天也來了。您二位有緣,要不要見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