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壓法陣頂著酒殷的氣息與神力,混淆狐仙的感知,趁著他毫無防備的時候,從鎮外蔓延到了鎮內,逐步喚起千百年前就構畫好了的陣法紋路。
但正在為子民賜福的阿梓并不知道這些。
他閉上眼睛,重新結印,再次將體內能拿出來用的神力,轉化成了賜福,送給紫英鎮的民眾們。
那被他控制到毫無殺傷力的狐火,一遍又一遍像流星般降落
當阿梓完成賜福儀式后,他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怎么回事
酒殷的神力離自己,太近了。
她知道他的性格,知道他不喜歡被她的神力圍繞包裹,更不喜歡她在他的地盤上彰顯神威,嚇唬紫英鎮的子民。
所以自從那次之后,酒殷就再也沒有這樣做過。
她今天怎么突然用起神力來了而且還將神力灌進鎮子里不對,她還想沖向他的狐仙廟里來
酒殷她在發什么瘋
阿梓猛然感覺到有一股陰冷的氣息在他的脊背上蔓延。從誕生到現在,他就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
像是冥冥中有一道聲音在提醒自己
快離開
有危險,快離開
阿梓的心臟猛得一跳,一個早就猜想過的可能性從他心底一晃而過。
酒殷是想殺了他,徹底占領整個青州域但是她明知道他打不過他,想要地盤可以光明正大來搶,為什么要耍這種陰招
阿梓只覺得自己被背叛了。
明明他都已經放下防備完全相信她了,卻被她猛地從背后捅了一刀。
果然果然不是每一個神明都像桃花那樣可信。
阿梓的臉上閃過一絲狼狽,緊接著他迅速整理好心情,抬手將神力鋪開,探查整個小鎮。
在神力完全鋪開后,他察覺到了那個帶著酒殷氣息的,隱隱散發著不詳氣息的法陣。
只能說不愧是她嗎即使不在這里,即使就在鎮子里呆了一段時間,就能布下這樣強大且能完全針對他的陣法。
酒殷啊。
阿梓難過地閉了閉眼。
以她的性格,既然要殺他,就肯定不會留下曾經信仰過他的子民,免得還有信仰他的子民為他愿力,供他復生。
酒殷一定會將整個紫英鎮的人都趕盡殺絕的
不行,不能讓這個法陣成型
他要保護紫英鎮
阿梓直接操控神力,撞到法陣上,試圖法陣的繼續構建。
可當神力與法陣力量相撞后,他的神力居然被那法陣之力腐蝕了大半
神力受損后的痛感,直接反饋到阿梓的身上,他的指尖就像是被針刺了一樣,痛得他忍不住發顫。
看到指尖上灰黑色的痕跡,阿梓也顧不得受傷難過,強行打起精神,燃起狐火,攻向法陣攻。
無數道狐火平地而起,變成無法撲滅的火墻,將還未構建完整的法陣攔了下來。
阿梓好歹是個得到過無數愿力的神明,即使在怎么被克制,也多少能抵抗一會兒,不至于一照面就敗下陣來。
他單手在空中畫了一下,抽出壓制著靈魂的神力,用在抵抗法陣上。
“這法陣能克制你。”
在神力被抽走的瞬間,靈魂碎片就感知到了阿梓此時面對的一切。
靈魂碎片對阿梓說“你體內還有不少怨氣,為什么不將怨氣轉化為怨力,對抗這個陣法你的力量還沒回復,不使用怨力你根本沒有勝算。”
阿梓咬咬牙,一邊費勁地與法陣對抗,一邊回答說“不能用我的子民還在看著。我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吸收了怨氣他們的狐仙大人是光明純凈的不可以不可以染上怨氣”
靈魂碎片沉默了下,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估計多半是在心里吐槽阿梓冥頑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