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英鎮千里之外。
處理完戰事的酒殷,正在往紫英鎮趕。
剛走了一半的路,就看到帶著自己氣息的法陣,將紫英鎮團團包圍。
她眉頭微微一皺。
阿梓不是不喜歡她的神力進入紫英鎮,現在怎么又用她的神力建立法陣
酒殷掃了眼身邊的一人一詭異,問道“這事是你們倆誰做的”
跟在她身邊的能力者軍師,立即低頭回答,說“屬下近期在處理中央城的戰事,并未在紫英鎮做過任何布置。”
酒殷沒回話,只是將目光落在了旁邊的詭異身上。
人形高階詭異被這一眼看得通體生寒,急急低下頭,解釋道“紫英鎮是狐仙的地盤,主人不下令,屬下怎敢對那里下手。”
酒殷聽到兩個下屬的解釋后,敏銳地察覺到不對。
她立即與下屬分開行動,讓他們慢慢過去,自己則加快腳程,向紫英鎮沖去,片刻后就到了紫英鎮外圍。
她停在紫英鎮外,隔著沾染水汽的結界,看到臉上茫然無措的鎮民,看到他們正指著狐仙廟的方向,大聲說著什么。
很明顯,阿梓出事了。
不應該啊。
他享有愿力無數,即使神力耗盡也有子民愿力供給,再不濟還可以調些怨氣來保護自己怎么看都不可能出事。
可她為什么會心神不寧。
酒殷看著眼前的法陣,把會用這方法來陰阿梓的神明都想了一遍,怎么也想不出頭緒。
會建法陣的神明,都被她教訓到連脊梁都不敢往直挺,又怎么敢算計阿梓。至于其他幾個,就更不可能,他們自己的治下災亂頻出,能顧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不錯了。
酒殷抬起手,水流與火焰在指尖匯聚,紅藍交織,在發出艷麗光彩的同時,迸發出令人窒息的威勢。
不管你是什么東西,敢動阿梓
酒殷微微垂眼,磅礴的神力從她指尖奔流而出,沖著法陣沖了過去。
法陣力量可以克制阿梓,但克制不了酒殷。
水火之力猛烈地撞在法陣上,險些將法陣擊出一個大豁口。
畢竟這法陣只是個被人提前設計好的東西,沒有神智,哪里比得上酒殷的手段。
在無人看到的地方,有幾道水流順著法陣底部的脈絡,一路探向法陣的核心之處。
那幾個操控法陣的神使目瞪口呆地看著險些破裂的法陣,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這幾個操控法陣的人類,對法陣一無所知,只能勉強曉得怎么開啟怎么關閉。因為這部分知識全被壽梓一人獨攬,他不教,就沒人知道。
“哪里來的水龍現、現在怎、怎么辦啊”
“大神使呢,快叫大神使過來”
“大神使在狐仙廟而且我們為了不讓狐仙用手機求助,還把鎮子上的信號屏蔽器開了,現在我們也沒辦法用手機通知大神使”
在這幾個神使你一言我一語的時候,酒殷已經探知到陣法中心,并再次開匯聚神力,打算一擊毀掉法陣。
酒殷抬起手,指尖在空中做了個引的手勢。
整個紫英鎮的地面隨著她的動作,開始瘋狂顫動。
原本安靜流淌在紫英鎮地底的水流,開始狂躁起來,不停向上涌動著,直到找到離開地底的出口。
洶涌的水流在酒殷的身邊破土而出,如同狂嘯的水龍,直沖天際。
一向安寧慣了的紫英鎮人,哪里見過這種恐怖場景。他們見到的最多的,就是狐仙的狐火。他們只見過狐仙將狐火變為星火,溫柔地降落在他們身上。
一些膽子小的人,直接軟了腿,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