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站都站不起來。
那幾個操控法陣的神使中,也有這樣膽小的人。
法陣開啟的地方,距離水龍最近,這龐大且恐怖的水流,就是在他們眼前沖出地面的。
一個神使吞咽著口水,顫抖著手指著水龍,說“這這也是法陣的力量嗎這、這就是壽梓大人的力量嗎”
這句話一出,幾個神使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馬上就不害怕了。他們覺得能跟隨壽梓這樣強大的人,是一件非常榮幸的事情。
根本不知道他們所崇拜的壽梓大人,只是一個仗著狐仙力量狐假虎威的人,實際上一丁點神力都沒有,甚至連能力者都不是。
突然。
那個膽子小的神使,指著水龍的方向,驚慌地說“可、可是,那那水龍為什么不打狐仙,沖、沖著我們來了”
“怎么可能,你看錯了吧。壽梓大人怎么會傷害”
“啊啊啊啊啊啊”
話還沒說完,水龍便撞斷紫英鎮鎮外的無數樹干,直直沖向幾人。
水流猛烈,所到之處,就連地皮都被往下掀了五六米,形成一道寬闊的水道。
沒有任何存在能擋在水龍面前,山石不行,草木不行,更別說幾個單薄的血肉之軀。
水龍將幾個神使重重撞飛,將法陣開啟的地方攪了個天翻地覆。
核心陣法受損后,那個包圍在紫英鎮周圍的大陣,忽明忽暗地閃爍了幾下,想要接收集鎮民的愿力茍延殘喘,卻被酒殷提前發現。
酒殷食指一勾,水龍一分為二,一個留在原地繼續破壞陣法核心,另一個沖著紫英鎮沖了過去。
通體透明,粼粼閃光的水龍,由下而上緩緩升起,遮天蔽日。
紫英鎮所在的地方瞬間暗了下來。
水龍繞著結界轉了幾圈圈,順便將對準阿梓的攻擊盡數擋下。
水流無形,內含無盡力量。
無論多少攻擊都會被水龍盡數吃下,然后再返回給法陣。
酒殷抬起手,對著法陣做了個抓握的手勢。
盤踞在法陣上的水龍漸漸收緊,一寸寸將法陣勒死,將紫英鎮上空壓得更陰更暗。
酒殷向來不把人類當回事,紫英鎮內的鎮民此時有多恐懼,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她現在想做的,就是毀掉法陣,給阿梓出氣。
這東西既然能占據整個紫英鎮,就證明著,阿梓肯定受了這東西不少的委屈,說不定現在還在被欺負。不然以小狐貍的脾氣,怎么可能忍下這氣。
就在水龍即將把法陣勒爆的時候,在狐仙廟的方向,有一股濃烈至極的怨氣拔地而起,直沖法陣。
在水龍與怨氣的夾擊下,法陣就像是被擊碎外殼的雞蛋,砰然炸開。
酒殷見狀,臉色并沒有好上多少,她揮手撤下操控水龍的神力,任憑水龍在半空中直接炸開,肆意澆落到鎮子里,而她自己則以極快速度前往狐仙廟。
她剛到狐仙廟廟門口不遠處,就聽到一聲大喊
“你別過來啊啊啊”
酒殷立即停下腳步,看著抱頭跪在地上,臉色極差的阿梓。
他的眼眸忽紫忽黃,身上的黑色紋路忽隱忽顯,身體周遭的力量有時血腥仇怨,有時清正干凈。
酒殷知道,這是阿梓受到極大打擊后,體內力量暴走的結果。
如果他自身神力充裕還好說,清正的神力可以壓制怨氣,讓一切保持平衡。但阿梓一旦神力耗盡,無法管束體內怨氣,就會引得怨力倒灌,侵入靈魂,輕則神智不清,重則直接化為嗜血詭異。
在阿梓的身邊,有十幾個人類的尸體。
離他最近的是一個女性尸體,一個男性尸體。
女人是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