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曦微微點頭,頂著眾人的目光走到第五個座位上。
人類能力者這邊,雖然也有異化程度比較嚴重的能力者,但是要比詭異那邊順眼許多。
坐在朝曦旁邊的,是一個側臉長著鱗片的男人,和下身是章魚觸須男人,兩人看到朝曦過來后,也只是微微頷首,并沒有對她說些什么。
朝曦的到來好像只是個小插曲,等她入座后,所有存在還是各自熱鬧各自的。
她抬頭看向赤濡,那個讓她無法發現氣息的詭異,居然只能坐在那一排的最后一位。
不知道酒殷的詭異軍團是按照實力強弱排的,還是什么。要是以實力強弱,那坐在赤濡前面的詭異該會有多強。
朝曦在引起那些詭異注意之前,就收回了目光,她看看左右,尋了個表情稍微柔和些的章魚能力者,開口問道
“請問”
章魚能力者轉過頭來,面帶輕笑地看向朝曦,說“怎么了”
朝曦沖著對方微微點頭,說“您認不認識幾個”
她本想直接說修誠的名字,又怕之前發生的事情是自己的幻覺,便說
“一個很聰明的人類,男性。身邊還有一個會用紫色匕首,和一個身形高大,行動時能聽到他身上發出輕微嗡嗡聲的人。請問您見過這幾個人嗎”
章魚能力者思考了下,恍然道“你說的是沽民吧。”
“沽民”
章魚能力者笑笑,臉上掛起輕蔑地神色,說“那家伙是很聰明,也找了兩個實力不錯的跟班。但是他膽子太小了,剛得到酒殷大人的青眼,跟著隊伍打了一場就害怕得跑了。”
“跑了”朝曦有些不可置信。
對方點點頭,說“是啊,帶著他那兩個跟班跑了。是趁著其他人不注意的時候跑的,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像這種逃兵,被那些詭異吃掉也是活該。”
章魚能力者說完,瞟了朝曦一眼,然后湊過來看著她,說“怎么,沽民那沒用的東西是你的朋友”
朝曦搖搖頭,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們說的是不是一個人,他應該不叫沽民。”
章魚能力者聽到朝曦的回答,長長地應了一聲,說“啊誰知道呢。不過離那種人遠一點也不錯,省的那種人以后在你背后捅刀子。對了,你叫什么”
“朝曦。”
“很好聽的名字。”章魚能力者臉上的笑容微微擴大,說“我叫賽爾肖。你既然是酒殷大人的客人,那就是我的朋友,以后有什么事情,大可過來找我,有能幫上忙的,我一定幫你。”
“謝謝”朝曦沖他笑笑。
正當兩人還想說點什么的時候,帳篷外傳來一聲通報,說是有一個遠道而來的神明,專門前來拜見酒殷。
單看酒殷的表情,能推斷出她其實并不打算見這個神明的,但是那個前來通報的小兵一臉欣喜地跑到酒殷面前,在她的允許下,跑到她耳邊說了些什么。
酒殷聽完著小兵的話,神情微動,接著抬起下頜吩咐道“讓他進來。”
片刻后。
一個身穿簡單青藍色長袍,手中抱著一只碧眼白狐的男人,從帳篷外走了進來。
這個男人,不,這個男性神明施施然地走到帳篷中間,頂著各異的目光不驚不懼,甚至還游刃有余地沖著上首的酒殷頷首,道
“北冥極寒之地的一位無名小神,特地前來拜見酒殷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