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酒殷要把血池建在紫英鎮南邊,一處寬闊的空地上。
朝曦站在自己的帳篷外,看著忙碌起來的大營,對旁邊的赤濡說“你不去嗎”
赤濡非常禮貌地說“我的任務是負責招待您。”
“是么。”朝曦說“那我想去紫英鎮看看,你也要和我一起嗎”
“當然。”
“那走吧。”
在朝曦和赤濡離開后,小白掀開帳篷的門簾,毫不遮掩地走了出來。
周圍經過的能力者和詭異就跟看不到他一樣,就算從他面前走過,也不會分給他一個眼神。
小白此時穿著的衣服,還是昨天晚上那套完全不合身的衣服。
只見他徑直走向一個正在巡邏的能力者小隊,目光在小隊眾人中掃了一圈,從中選了個穿衣品味還不錯的能力者,接著走向對方。
小白就像是沒有實體一樣,直接從對方的身體里穿了過去。
下一秒,能力者身上的衣服就到了他的身上,而原本穿著衣服的能力者卻只能光溜溜地站在隊伍里。
這個能力者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只覺得身上涼颼颼的。
旁邊的能力者嫌棄地說“你身上總共也沒幾兩肉,搞什么行為藝術呢”
聽到這句話,小隊里其他的能力者也看了過來,發現了這個沒穿衣服的能力者,然后不約而同地露出嫌棄的表情。
這個能力者一臉茫然地低下頭,看向自己。
他臉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迅速右手遮胸,左手擋胯,倉皇大叫一聲“我衣服呢”
“你衣服你自己不知道”
“不是,我真的穿衣服了,我沒有你們別這樣看著我啊,我不是喂我”
“得了,別裝了,趕緊回去換上,不然上頭看到了,說你違紀。”
另一邊。
朝曦和赤濡回到了紫英鎮。
她看著幾十個掛在鎮子外高墻上的尸體,心情有些沉重。
那些尸體穿著眼熟的神使和護衛的衣服,有些人已經被野鳥啄爛了腦袋,但是朝曦還能認出他們是誰,在狐仙廟里負責的工作是什么。
朝曦深吸一口氣,不再看被掛在上面的尸體,徑直走進紫英鎮。
此時的紫英鎮,和阿梓在的時候完全是兩個模樣。
這里的人一個個面色倉皇,神情驚恐,一副驚弓之鳥的模樣,早就不像之前那般安穩和樂。
鎮民在看到朝曦的時候,不會像以前那樣笑笑打招呼,而是目光閃爍,想說什么,但看到她身后的赤濡后,又閉上了嘴。
這么短的時間,讓一個鎮子變成這樣,真不知道酒殷手底下的人對這里做了什么。
“我實名舉報他就是他,他們一家都是給狐仙廟做事的”
一聲大喊,引起了朝曦的注意。
她敏銳地觀察到,在喊叫的人旁邊,還站著不少人,有些是不可置信,有些是憤怒,還有些是小人得志。
很奇怪。
“不你們不能帶他走,要帶帶我夏興國,你說話啊,你解釋啊夏興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