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個舉報人
朝曦看著他的神態,發現舉報人雙眼渾濁,表情猙獰,一副精神崩潰的模樣。
而且有幾道透明水流狀的繩子將舉報人死死綁在地上,每當他想掙扎著起身,就被按趴在地上,怪不得這人精神這樣不穩定,卻只能喊叫。
能做到這件事的,只有一個家伙。
朝曦轉頭看向站在她身后的赤濡。
赤濡沖著朝曦笑了笑,解釋說“我擔心這個人類會沖撞到您,就略微使了些小手段現在看來是我多此一舉了,以您的能力完全不需要我來多管閑事。”
朝曦本想讓赤濡放了那舉報人,但是看舉報人的神情,如果現在放開,他只會再次撲過來送死,還是等一會兒吧。
“不過我很好奇,您的劍法精妙卓絕,到底是哪一方勢力才能培養出您這樣的人物”赤濡說“鳴劍不對,鳴劍的能力者劍法大開大合,但您的劍又輕又快。”
說到這里,赤濡笑了聲,說“您總不會是劍神的代理人吧”
朝曦看了他一眼,模棱兩可道“或許吧。”
赤濡聽到朝曦的回答,眼神閃動,看向朝曦猙獰的面容中又增添了幾分尊敬。
“赤濡大人。”旁邊的能力者站出來說“不管夏興國有沒有參與反叛,我都要帶走他。”
能力者臉上并沒有同伴被殺的憤怒,而是依舊保持冷漠,繼續完成他的任務。
夏興國作為護衛隊的高層,就是清繳叛徒這個任務里,殺雞儆猴的那只雞,殺了他,紫英鎮的這些人才會明白,他們失去了多好的一個神明。
“好啊,帶走吧。”赤濡直接答應了。
朝曦皺眉看向赤濡,她以為赤濡和能力者會聽她的話,放過夏興國,沒想到他們根本就不在意。
“為什么”
赤濡回答“因為酒殷大人才是我們的主人。朝曦您只是客人。如果您的地位與主人平等,實力和她不相上下,您的話或許有用,但是現在”
赤濡非常禮貌地說“不過我們會看在您的面子上,給他一個痛快的死法。”
朝曦愣住了。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如此直白的話。
赤濡直接將話挑明了告訴她
因為她實力弱,所以她的話不被考慮。因為她地位低,所以她的實力再怎么出彩,也不會改變事情的走向。
因為她不是控制整個事件走向的人,因為她是這個時代的外來者一個游離在棋局之外的棋子。
她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您是個聰明人。”赤濡說“肯定不會做出讓主人為難的事情,對嗎”
赤濡給能力者使了個眼色,“帶走。”
能力者看向夏興國,說“走吧。”
夏興國垂下眼,堅定地推開小海,往能力者的方向走去。
小海再次沖過來,伸手抓住夏興國的胳膊,喊道“夏興國你以為你死了就能贖罪嗎如果你活著我們”
“小海。”夏興國轉頭看著他,說“我不該活下去。我是罪人,我該死。”
“你明明什么都沒有做”
“傻孩子。好了。把手松開。”夏興國笑笑,接著抬眼看向朝曦,說“小姑娘,謝謝你。你看上去很眼生,但是我總覺得我們在哪里見過面哈哈,我不是故意在和你搭訕”
朝曦沉默著,緩緩搖搖頭,半晌才說“沒事。”
夏興國說“小姑娘,還有小海。你們倆能不能幫我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