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目光放在鴻蒙圣人儒生的身上,說“我們的人到了。”
儒生,是吸收飽讀詩書之人愿力幻化而成的神明。他所統治的中央城里的人們,對考試,編制這種概念有一定執念,時代祭拜例如文曲星之類的存在,所以儒生應運而生。
或許是讀書人的清高作祟,儒生不想讓自己的名號與之前那些名號一樣,便給自己取名為鴻蒙圣人,儒生。
鴻蒙,是世間混沌,萬物初始的意思。而他儒生,便是引導眾人的圣者。
儒生快要壓抑不住心底的得意了。
他被酒殷欺壓多年,終于有機會翻身了。
這次他聯合了其他幾個神明,又扯了個好聽的名頭,這樣就算失敗了,也能在人類心中留下個好名頭,只要人類愿力不止,他便永生不死。
而且
儒生往旁邊的角落看了一眼,又不著痕跡地收回。
他揚聲道“酒殷啊酒殷,此時此刻你那無往不利的大軍可沒辦法過來支援。念在我們同為二代神明的份上,只要你承認你嗜血濫殺作惡多端,并投降寫下認罪書,我們便饒你不死”
酒殷冷笑一聲,說“饒我不死真是虛偽又惡心。”
她抬起手,指尖涌起水火之力,揚聲對半空中的四神說“少廢話,要戰便戰,對付你們這幾個縮頭烏龜,還用不著我的大軍支援。”
在戰斗一觸即發時,酒殷轉頭看向站在血池內,準備為她支援的喬盼盼。
“你回軍營去。”
喬盼盼不可置信道“酒殷大人他們四個在打您一個,我怎么能走。我也是近神明的能力者,可以為您拖住一個”
“黑皮貪婪愚鈍,管不了事情,其他能力者壓不住,你回去幫我穩住軍營。我解決他們就回去。”
“可是酒殷大人,近日您體內的怨氣反噬越來越頻繁”
“回去。”
喬盼盼知道酒殷向來說一不二,只能咬牙將手中長弓往身后一背,迅速轉身離開,往營地的位置去了。
喬盼盼跟了酒殷許久,酒殷的一個眼神一句話,她就知道什么意思。
酒殷表面上是讓她穩住軍營,可怎么才叫穩住軍營營地里不是沒有帶兵整隊的將才,區區幾場偷襲,根本不會擾亂大局。
除非是酒殷大人有預感自己會出事,怕那群詭異搞出事情來,讓她提前回去盯著。如果它們乖順,那什么事都沒有,如果它們趁機鬧出什么亂子來,那就格殺勿論。
可喬盼盼剛剛離開血池不久,就遇到了提前等在她必經之路上的北冥之主。
“喬大軍師這是要去哪里”北冥之主抬手摸著掛在他前胸處的狐貍頭,說“臉色怎么這么凝重”
喬盼盼面色一冷,“讓開”
“我如果不讓呢”
“那就是通敵叛徒,被水澤大軍追殺致死”
北冥之主露出一個虛假的害怕神色,說“啊,這么嚴重那我還是”
他嘴角一翹,說“不讓”
看北冥之主這個神態,一切事情終于在喬盼盼的心底浮現。
她了然道“你哄騙酒殷大人建血池,就是為了這一天酒殷大人是當今最強的神明,不比那幾個遇事只會躲的家伙強,你為什么會選擇他們”
事已至此,北冥之主也不再偽裝了,他說“鐘山曾被沙漠之神的神力波及,雨水消失沙暴不止,我的子民因此死傷大半。我必須要為他們求回雨水。”
“酒殷大人可御水火”
北冥之主搖搖頭,說“酒殷不行。她可不是什么善良的神明。你跟了酒殷這么久,難道不知道她會怎么做她只會在得知鐘山元氣大傷之時舉兵進攻。”
他說的這些話沒錯,酒殷大人的確會這樣做。但是她也說過,等一切平息,她會建立一個永垂不朽的黃金國度。
在那里,各個種族會和平共處,會攜手并進,這個世界會變得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