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狼揚聲喊道“儒生你不是說她被怨氣反噬后,實力大減嗎怎么還越來越強了”
以前,蒼狼白鹿兩兄弟打一個酒殷,被壓著打。現在他們四個神明聯手對付一個半瘋不瘋的酒殷,依舊被壓著打。
儒生茫然地搖搖頭,看著不遠處那巨大的水獸,不可置信地喃喃說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不應該是這樣的”
靖蓮姑姑顫巍巍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說“既然失敗了,那就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蒼狼不滿道“你西港離醉夢水澤遠著呢,可我的艾塔區就在她的西嶺旁邊。等她緩好了,第一個出事的就是艾塔區我不走,我一定要殺了她”
他看向儒生,說“你不是說還有幫手嗎我們的幫手呢”
儒生緩緩搖頭,自言自語道“不對事情不應該是這樣的。司命呢,他們怎么沒來,還有這紫英鎮不應該是這樣的。”
儒生從剛才開始就在自言自語,這看得蒼狼越發著急。
這不知道這家伙在干什么,什么時候了,還在神神叨叨的說話。
儒生猛地抬起頭,看向沖著自己沖來的水獸,恍然道“我明白了這不是真實的世界”
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秒,水獸張開大嘴,直接將儒生咬碎。
蒼狼傻眼了,就連靖蓮姑姑也沒反應過來。
儒生雖然滿嘴冠冕堂皇,清高虛偽,但在面對酒殷的時候,也不會是像現在這樣,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蒼狼轉頭問自己的弟弟,說“發生什么事情了儒生他他怎么會這么輕易就死了”
白鹿想起儒生臨死前說過的話,再抬頭看看天空,喃喃道“哥哥我好像明白了。”
“明白什么”
正當白鹿打算回答的時候,強大的水獸抬起尾巴一甩一砸,直接將他在蒼狼的面前砸成肉泥。
蒼狼呆滯在原地,腦袋還沒反應過來,他不敢相信從誕生就一直陪伴著自己的弟弟,就這樣死了。
像做夢一樣。
下一秒,埋藏在地底的水流沖天而起,將蒼狼卷上天空,硬生生絞死,而一旁的靖蓮姑姑,則身處無法熄滅的大火之中痛苦掙扎。
在死前,蒼狼看著酒殷巨大的紅色眼睛,心想好奇怪啊,他記得自己以前沒有這么弱。
把四個討厭的東西統統殺掉后,酒殷再次仰天長嘯。
她心中充滿了混沌憤怒,腦海中的記憶漸漸被厚重的白紗籠罩,忘記了自己為什么憤怒,忘記了自己想要做什么,更忘記了自己是誰。
酒殷的心中只有無限的,沒有來由的,憤怒和空虛。
她就像是一個破壞機器一樣,不在看中自己身后那個被她死死保護起來的血池,而是一尾巴砸下去,將本就破爛不堪的血池毀壞得更
加徹底。
此時,一聲凄厲的狐貍叫聲,在她身后響起。
酒殷轉身看過去,一雙混沌的異瞳,毫無感情地看著面前這只九尾狐虛影。
白色的九尾狐被青色狐火包裹著,浮在半空中。但是現在的九尾狐與水獸相比,體型差距還是太大了,對水獸沒有任何威脅性。
包裹著九尾狐的狐火,是從一張白色卡牌中源源不斷涌現出來的,那張卡牌里的立繪不斷變化著,從趴在立柱后面的狐耳少女,變成缺了半個腦袋的怪異九尾狐,再變回成少女的模樣。
酒殷低低吼了一聲,像是威脅,又像是什么驅趕。
九尾狐沒走,依舊擋在酒殷的面前。
酒殷覺得有些煩了,便沖著虛影狠狠咬下。
“阿梓”
朝曦此時才被貪吃鬼帶過來,人還沒站穩,就看到水獸沖著九尾狐狠狠咬下的場面。
九尾狐虛影在水獸口中四分五裂,支撐著九尾狐虛影的卡牌上也出現了幾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