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來,蓮生教活動頻繁,他們擁有的,有關沙漠之神賽特的詭異物品很多,經常會使用這些殘留著神明之力的物品來舉行儀式。
所以沒人能比他們更熟悉沙漠之神賽特的力量。
“神明顯靈了”
不知道是誰先大叫了一聲,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齊聲附和起來。
“神明顯靈了”
“顯靈了顯靈了”
“她是被神明選中的眷者”
“可現在的大祭司不是還活著嗎”
“少廢話,不想死就快跪下拜見眷者。”
衷心的信徒們沖著朝曦跪拜,像是海面上從高處拍下去的巨浪,一層一層地往前傾倒著,片刻功夫就全部趴跪在了地上。
最后還能穩穩站在原地的,只有巴薩木,和溫爾圣子,以及零星幾個效忠圣子的教衛。
朝曦的嘴角挑起一抹笑來,說“想要在各位面前找到些話語權可真不容易。”
巴薩木震驚地說“不可能這怎么可能你居然能掌控沙漠之神的力量。”
這可是有些圣子圣女神父祭祀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當下可不是他開口,就能把黑的說成白的的情況了。
沙漠之神的神力就像是黑暗中明亮的光,明顯到刺眼。
即使在格格治人人都害怕巴薩木,大多也是害怕他背后的神明,怕了他神父的身份,和他那隱藏在暗中的恐怖力量。
可現在有正主在此,誰還會恐懼一個身為普通人的神父呢。
溫爾圣子臉上的驚訝,并不比巴薩木少多少。
這種感覺,對他來說,就像是有人拿著鑰匙走進你家,舉著你祖先的遺囑說,這棟房子是她的一樣。
雖然把蓮生教,神明之力和神明遺留下來的詭異物品稱作自己的房子,在這個時候確實有些不合時宜。
朝曦適時開口,說“現在有人愿意站出來,為我說一句公道話嗎”
她臉上的笑意未散,人甚至都沒有從座位上站起來過,就掌控了整個場面。
那個一開始給朝曦身上潑臟水的人舉起了手,他一開始是沖著溫爾圣子和巴薩木的方向跪拜的。
但是在感受到朝曦身上的神力后,瞬間倒戈。
“我愿意我愿意為眷者大人正名”
他手指著巴薩木的方向,高喊著“是巴薩木,這一切都是巴薩木策劃的他告訴我們,只要我們按照他的安排,將這一切推到眷者的身上,我們下半輩子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這個羊圈,還有被抓進羊圈里面的人,都是巴薩木讓我們做的,是他要讓這些無辜的人去當祭品的。還有那個老頭老頭的孫女在我們手里,他只能聽我們的話,往眷者您的身上潑臟水”
另一個狗腿子也轉過身來,舉著手,恨不得用一句話給
朝曦解釋完所有的事情。
其他人也紛紛出聲,不管自己說的是不是這件事情,但只要是能巴薩木犯過的事情,通通一件不落說了出來。
“巴薩木不僅隨便抓人,他還把格格治當做了自己的領地,濫殺鎮上的人。我外婆一家就是死在他的手上”
“巴薩木把神廟神像下埋著的寶貝占為己有”
“巴薩木一頓就要吃掉八頭牛九只羊十只雞可神廟外面好多普通人一輩子吃不上一塊肉”
“我知道巴薩木還私吞了凈蓮宮每年撥下來的,建設城鎮的款項,把那些錢變成賦稅,讓格格治鎮上的人來出”
“他太惡毒了”
“真是只貪婪的蒼蠅”
朝曦微微頷首,嘴角翹了翹,目光落在巴薩木的身上,說“巴薩木神父,現在證據確鑿,你是認罪還是不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