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跟在古贊麗身邊的那頭白毛狼,依舊身先士卒,第一個沖向教衛的隊伍。
在白毛狼隔著幾頭駱駝看向朝曦的時候,她鬼使神差地從一雙狼眼上,看到了詢問的意思。
白毛狼在問她你知道阿孜勒在哪里嗎
朝曦伸手往隊伍后方指了指,偷偷和白毛狼交換了下信息,沒成想這一切卻落進了溫爾圣子的眼睛。
不知道什么時候從駱駝身上坐直身體的溫爾圣子,騎著駱駝走到朝曦的身邊,別有所指道“我覺得左右搖擺并不好,你覺得的呢”
朝曦看了他一眼。
只見溫爾圣子接著說“你總要做出決定的,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朝曦沒說話,只是給白毛狼指路的手勢越發光明正大起來。
她說“首先我們是合作關系,不是上下級關系,其次”
朝曦揚起嘴角,看向溫爾圣子,說“我樂意。畢竟我來自銀城,是中央城能力者培訓班的學生。不是艾塔區能力者培訓班的學生。不是嗎”
溫爾圣子臉上的笑容淡了淡,說“你說的沒錯,希望你以后不會后悔。”
朝曦回答道“不遵從本心做出的事情,才會后悔。”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一個待在溫爾圣子身邊的一個教衛突然暴起,舉著匕首就割向他的喉嚨。
這一變故把朝曦看愣了。
在她的眼里,溫爾圣子的教衛,基本上和忠心耿耿死死掛鉤,不可能存在背叛他的可能性。
但好像背叛溫爾圣子的教衛,不在少數。
他的教衛團里有一小半的人都成了叛徒,在大部分教衛對抗古贊麗的狼群的時候,這些叛徒突然對其他人動了手。
這就導致溫爾圣子的教衛團,在電光火石之間死傷了大半,只余下了寥寥幾個人了,既對抗著狼群,又在小心防范著來自昔日同僚的背刺。
大概是因為教衛團中沒幾個人知道朝曦是能力者,所以那些叛徒在動手的時候,不約而同地無視了身為普通人的朝曦。
可能在他們的眼里,朝曦這種人,只要在他們完成任務后,隨手一揮,就能處理掉吧。
正因為這樣的原因,朝曦有幸成為了這場混戰中唯一一位觀眾。
畢竟古贊麗的狼也沒攻擊她。
朝曦看著應對叛徒攻擊,而變得手忙腳亂,甚至開始額頭冒汗的溫爾圣子,心情頗好地問了句
“需要幫忙嗎,圣子大人。代價是一個小小的人情。”
溫爾圣子打出一個光球,將叛徒的匕首打退,然后抬頭看向朝曦,勉強從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說“如果眷者愿意幫忙,那再好不過。”
朝曦揚揚嘴角,回答說“當然愿意,畢竟我心地善良。”
話音落下,朝曦抬手喚出幾縷沙暴,將圍在溫爾圣子周圍的教衛推開,然后抬手在前方清出一條道,再讓蝙蝠把他的后衣領一抓,帶著人就往道上狂奔。
溫爾圣子見狀,有些不滿意地皺眉問道“你不把那些叛徒都解決掉嗎”
“我一個普通人打不過那么多教衛的。”朝曦隨口編了個理由。
溫爾圣子嗤笑一聲,雖然被蝙蝠抓著后衣領,在空中搖搖晃晃地飛,但是這樣搞笑的場面卻絲毫無法掩蓋他對朝曦轉頭逃跑這件事情的不滿。
朝曦也覺得用這樣的方式換對方一個人情,有些不太地道,便主動解釋道“我不想誤傷狼群。”
“你和古贊麗的關系很好”溫爾圣子敏銳地察覺到朝曦和古贊麗的關系不一般。
面對金主,朝曦的態度總是很溫和。
她解釋說:“算不上好,只是見過幾面而已。不過,以你的做事風格,不應該這么狼狽。”
“確實不應該。”溫爾圣子說“原本我想以阿孜勒為誘餌,來個甕中捉鱉,沒想到有人會來蹚這趟渾水。”
“你的意思是還有第三方勢力”朝曦道“看來你做人不太行,走在路上都有人計劃著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