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贊麗,你冷靜點。”
一個教衛急忙出來阻止,說“不是我們不愿意救,而是帶走阿孜勒的人,是溫爾哈代。那家伙向來聰明,我們誰都不敢肯定,這會不會是他設下的陷阱,就為了引我們上鉤。”
“可溫爾哈代怎么可能知道,阿孜勒是我們圣靈教的人”古贊麗環顧四周,說“除非我們幾個人里有人去當了叛徒。”
“怎么可能。”
“我們沒人會背叛。”
“做事多考慮幾步總沒壞處的。”
古贊麗看著這些人,皺著眉頭,說“阿孜勒救了那么多人,他是我們圣靈教的功臣。我必須去救他。如果其他人知道我們拒絕對孤立無援的盟友幫助,他們會有多難過,他們還會相信我們嗎”
“可阿孜勒并不是真正的圣靈教的”
“夠了”古贊麗往后退了幾步,說“你們不救,我救”
說罷,她抬手吹了個口哨,喚出白毛狼,讓白毛狼帶著自己離開。
留在原地的人相互對望了一眼,心底的想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十幾個小時后。
朝曦坐在駱駝的背上,被駱駝慢悠悠地帶著走。
在她的身邊,是溫爾圣子,和他的教衛,教衛們有些騎著駱駝,有些用雙腿走路,但從高空往下俯瞰,能看到這些教衛們組成了一個站位緊湊的隊伍。
隊伍外松內緊,將溫爾圣子保護得嚴嚴實實。
借著溫爾圣子的東風,朝曦也被圍在教衛隊伍的中間,享受了把圣子出行的待遇。
他們是昨夜凌晨出發,一直走到了傍晚快入夜,雖然有代步工具駱駝,朝曦還是覺得疲憊。不是勞累過度的疲憊,而是精神上的疲憊。
這種疲憊感來得莫名其妙,要不是她一向對自己的體力有所了解,還真的會被這個感覺給騙過去。
她從來不會因為這樣而覺得累,這股疲憊感有問題。
此時,走在朝曦周圍的教衛,看上去狀態也不好。他們一個個神態疲憊,目光渙散,感覺下一秒就要趴倒睡過去了一樣。
這些人應該或多或少接受過訓練,不會在這樣短暫的路程中露出這樣的表情才對。
接著,朝曦把目光落在了溫爾圣子的身上。
溫爾圣子也一反常態地點著頭,像小雞啄米一樣,眼看著頭越低越往下,最后竟然直接趴在駱駝駝峰上睡了過去。
真不知道這家伙是在演戲,還是真的感覺累。
大概又過了一會兒,周圍的天空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除了靠眼睛來看路外,只能依靠一些手電筒之類的工具照明。
就在朝曦思考要不要也裝睡一下,融入環境的時候,她在前方的沙丘中,看到了幾抹幽綠。
是狼的眼睛。
古贊麗
朝曦的精神往上提了提,但是面上還是那副無精打采,連眼睛頭睜不開的困頓表情。
其他人,包括溫爾圣子和教衛,也沒什么特殊的反應,一個兩個就跟沒有看見那幾雙狼眼一樣。
不過狼群擅長隱蔽,眼神稍微差一些的,說不好還真看不到,更別提這些教衛的臉上正寫滿了疲憊,眼睛都睜不開,拿什么往外看。
大概又過了一會兒。
身體的疲憊感越發強烈。
朝
曦在心中推算著古贊麗動手的時間,算一算也差不多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在她下推斷的幾分鐘后,狼群動手了。
這次狼群并沒有吃人殺人的打算,而是在咬駱駝打騷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