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狄輕笑了聲,說“我有私心啊。例如在算出她醒來的時間后,成為她第一個見到的人。當時要不是臨時救了幾個遇難者拖延了些時間,那她第一個遇到的人就會是我,而不是裂口童男。我提前為她找到劍神的劍,找到隔絕怨氣與凈化之力的頭冠”
他眼底的情緒晦澀,語氣更是,“我想要再次成為她心中最特別的人但是我”
眼睛又擠在了一起,這次不是嫌棄而是裸的嘲諷。時間之神是真的看不下去這樣的君狄,便打斷他的話說
“但是你好害怕喲,好膽怯喲,好怕人家不喜歡你喲。哈,得了吧慫包,不敢就是不敢,怕就是怕。不過你的擔心也不是沒道理。你瞧瞧你現在這人老珠黃的樣,拿什么和她隊里的那些年輕小伙子比等你再使用幾次時間權柄,變成一個脾氣又差長得還丑的老頭,她估計都不愿意看到你,到時候你就只能躲在一邊偷偷哭。”
君狄臉色一黑,厲聲道“你閉嘴”
“嘖嘖嘖,有些人類惱羞成怒的樣子好可憐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她要看上別的帥氣小哥哥了,馬上就不要你嘍。”
正當君狄還要和時間之神吵上幾句的時候,朝曦突然動了動。
時間之神吹了個口哨,說“蕪湖,人要醒了,還不快溜。”
君狄深深地吸了好幾口氣,接著拿出潔凈佛心,貼在朝曦的心口。
潔凈佛心迅速融化,鉆進朝曦的身體,和她的心臟融為一體。
看到自己拼命拿到的東西,成功放到了朝曦的身上,君狄這才滿意地收回手。
接著他后退幾步,一邊看著朝曦,一邊倒退走進空間裂縫中。
在裂縫閉合的瞬間,朝曦睜開了眼睛。
她扶著額頭,整理大腦中紛亂的記憶碎片。
一開始這些記憶碎片還算整齊,能感覺到里面藏著的,成段成段的記憶,但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這些成段的記憶突然消失了。
留在她腦海的,只剩下了那個墊腳趴在鐵門外,隔著欄桿看她的少年,還有那些沾滿鮮血的手,和那句嘶聲力竭的阻止鐘山計劃。
在意識朦朧間,她感覺到有人在自己旁邊說了些什么,還將她放到了供桌上休息。
朝曦從供桌上坐了起來,低頭看著被放在地上的香爐,貢品,心中忍不住開始猜測剛才來的人究竟是誰
柏蘭嗎
不對,他的能力是光,和空間八竿子打不著。
溫爾也是。
會是茱熱嗎但茱熱去
忙祭禮了,再加上她還把手鏈給她了,就更不可能過來。
那會是誰公玉澤黃明朗他們就更不可能了,雖然一個是可以瞬移,一個是速度能力者,但是中央城離艾塔區,他們沒必要專門過來扶她一下,然后再走掉。
唔
算了,不想了。等會兒還要去參加祭禮,看看柏蘭要不要幫忙。還是先把這里恢復原樣吧。
朝曦從供桌上下來,將地上的東西按照記憶,擺了回去,然后看看還有什么地方需要整理的。
看著看著,她突然發現地上有一滴血漬。
這滴血應該是才滴落不久,還沒有變干結塊。
在血跡的旁邊是幾顆白色的小藥丸,因為太小了,宮殿又很暗,不仔細看看不清楚。
朝曦拿出自己的手帕,蓋在血漬上,等手帕將血液吸干凈,才拿起來。
接著她把那幾顆小藥丸放在手帕上,整整齊齊疊好,再次放進衣兜里。
如果她猜得沒錯,這滴血應該是那個人留下的。
倒時候拿著這滴血去能力者總局查查。總局里記錄了所有在職能力者的信息。直接就能確定這個人是誰。如果這人不是在職的,那剩下會把她從地上扶起來的人也沒幾個,好找得很。
朝曦一邊想,一邊地毯式搜索了下宮殿內的其他地方,再沒發現其他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