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月“”合著你們都是直球選手嗎懂不懂成年人的社交禮儀啊
“那我先走了,你們玩好。”她瞪了眼降谷零,強撐著最后的體面,憤然離開。
黑發少女腳步輕快而匆匆,毫不停留地穿過他的身邊,去見另一個人。
門開了又關,風帶過淺金發青年的衣角,他垂下眼瞼,唇邊的笑容只維持了很短的時間,就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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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順利”得出來了,但老實說,綺月并不想要這樣的過程,好在他們沒有深究下去。
戴好口罩,又挑著小路繞了好幾圈,確定行蹤不會被追到后,她才來到約定地點一家小酒吧。
酒吧主人兼調酒師是組織的眼線之一。
酒吧離警校直線距離不算遠,某種程度上就是為了正在執行潛伏任務的蒂她開設的,如果她有不方便手機傳遞的消息,或者需要人手,就可以聯系酒吧。
不過這還是她第一次來。
綺月提前將一個金屬荔枝胸花別好,進門沒多久就被調
酒師親自領著去了一個隱秘的包間。
密閉隔音的房間內,一男一女各自占據著一張單人沙發椅,他們之間還有一張空的,而圍在中間的小桌上已經擺好了酒杯和冰桶。
貝爾摩德,琴酒。
自從收到貝爾摩德的禮物之后,綺月就在為他們的見面做心理準備了,只是沒想到來得這么快
而且伏特加竟然不在,他可是和琴酒形影不離。還是說,等下的話題就連伏特加都不能聽呢
綺月迅速判斷出形勢,腳步不帶猶豫地走到空沙發前落座,一旁隱形人似的調酒師上前開了酒,給三人倒好,又無聲無息地退了出去。
直到門再度關好,綺月才摘掉口罩,“你怎么在霓虹大明星當膩了”她看向左手邊,熟稔地笑道,“verouth。”
金發紅唇的美人雙腿交疊,慵懶地靠著椅背,手指間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煙,艷紅色的指甲油勾出一抹艷麗和嫵媚。
“任務需要,很快就要回美國了,所以想著走之前見你一面”貝爾摩德側頭打量著年輕女子,眼里多了絲溫度,“我們有半年沒見了吧。”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綺月感嘆道,“你知道的,公務員考試沒那么簡單,朗姆又一直給我壓力,這半年多我可是過得很累啊。”
“哼。”一聲不帶感情的嗤笑。
綺月循聲看向右手邊被煙霧繚繞的男人,“g,”她無辜地眨眨眼,“我沒有說錯什么話吧總不能是因為我沒有先向你問好,你就生氣了”
“別誤會,honey,”貝爾摩德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笑道,“g只是在表達對朗姆不滿,畢竟你是他早就看好的成員現在卻到了朗姆手里。”
琴酒終于抬起頭,大衣外套外,銀色的長發如水般晃動,黑色帽檐下的綠眸冰冷地看向對面的女人,“只是一個任務,她不算是情報組的人。”
對他這番態度,貝爾摩德習以為常,不受影響地聳聳肩。
倒是綺月快速回憶起上一世20歲的自己是什么心態,半點不帶磕絆地否決道“別,我可不想去什么行動組情報組,我在醫療組待著就挺好的。”
貝爾摩德拿煙的手撫住額頭低低笑起來,緲緲的煙霧纏繞著女人絕艷的笑容,恍然給人一種寵溺的錯覺。
“你太可愛了,dita,”她提醒道,“你已經在執行重要的潛伏任務了,雖然你的歸屬還是問題,但怎么樣都不能算是醫療組的人了哦。”
“愚蠢的天真。”琴酒毫不留情地嘲諷道,“難怪能被幾個不入流的劫匪困住。”
綺月心說,要不是碰上警校生,你口中“不入流的劫匪”可是差點就搶了銀行運鈔車。
但她不會因為這點事就跟琴酒爭論,至于“愚蠢天真”什么的,從小到大她都聽習慣了好吧綺月直接當耳旁風,轉而問起“那五百萬是怎么回事”
琴酒不答反問“這女人不是送了你一輛摩托車”
綺月不明所以,看了眼貝爾摩德“你不早知道了嗎是前幾年verouth送我的成年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