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中道家的門鈴響起,讓工藤新一精神一振。
有希望他可以呼救
然而不等他心生慶幸,身后的女人輕笑道“我的同伴來了。”
工藤新一當即喉嚨一哽。
他不知道這個可惡的女人身上還有沒有其他武器,外面又有多少同伙。
他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一撩頭發,笑語盈盈地起身,那雙魔鬼般的茶紅色眼眸在他們三個孩子身上掃視一圈,隨后微微瞇起,眼尾拉長,漸漸露出一絲興味,像嗅到兔子氣味的狐貍一樣。
這只貪婪的女狐貍搖著尾巴,溫柔地囑咐道“你們在這里等一下哦。”
什么都不知道、只因為他的推理就信任對方的毛利蘭笑得純真可愛,干脆應道“好,大姐姐快去吧。”
可惡工藤新一猛地攥起拳頭。
*
“就是這樣。”
看著跪坐在他面前,雙手置于大腿,坐姿乖巧,微低著頭,眨巴著狗狗眼,從下向上悄悄看人,看得讓人心頭發軟的綿星綺月,審訊官降谷零直接氣笑了。
“你的意思是,為了讓孩子們親身體會隨意相信陌生人會帶來什么后果,好讓他們長長記性,你就好心好意得演了這么一出,結果沒想到演得太逼真,把他們給嚇跑了”
降谷零用力咬著其中幾個字眼,每加重一次語氣,就讓綺月眼神更加躲閃。
她哪知道叫工藤新一的那小子那么莽,她只是稍微稍微,泄露了一點點、就一點點屬于黑色組織的氣息,再加上一點小道具的幫助沒想到就把人嚇成這個樣子。
問題是你被嚇到就被嚇到了,你好好待在原地不成嗎還敢跑你是真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工藤新一
還害得她被降谷零說教,不知道警校第一較真起來很讓人頭疼嘛
降谷零也疑惑,“你哪來的槍”
“”心里的嘀咕和憤懣猛地一滯。
綺月張張嘴,無言地摸出身上的鋼筆,拔掉筆帽,將帽口展示給降谷零看。
她這支鋼筆的直徑比較粗,如果再裹上兩層衣料的話,就非常接近袖珍的口徑了。
降谷零“”
看出他的無語,綺月舔了下嘴唇,訕訕地道“一點小把戲。”
“真行啊,綿星綺月。”降谷零拿捏著腔調,念著綺月的名字,說對她生氣吧,似乎也稱不上,說不生氣吧好像又對不起那三個孩子。
“那現在怎么辦”綺月撓撓頭,“他們應該會去報警吧跑不丟吧”
“你現在才開始考慮這個問題嗎”降谷零冷聲道。
綺月低頭咕噥著“這不是有你在嗎你剛才打了好幾個電話,肯定能處理好的。”反正他不可能放著三個孩子不管。
“”被憑空交付信任的降谷零深深嘆了口氣,無力心累地道,“我已經聯系過最近的警署了,請他們沿路找找,如果找到了,或者三個孩子去報警的話,就把他們送回來。”
三個孩子跑得突然,又誤會了綺月,如果他們倆貿貿然出去尋找的話,說不定孩子們會躲得更遠,到時候會更危險,不如將找人的事交給警察。
但經過綺月的描述,降谷零覺得叫工藤新一的男孩很聰明,也很大膽,同時,十歲的孩子心理又是不可控的,搞不好他在跑掉之后,發覺了綺月在騙他,就又會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