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廂思考下,降谷零決定在中道家等一等,所以目前他和綺月兩人還是在中道家的客廳里坐著。
“我也給鬼塚教官打過電話了,他會向警署證實咱倆的身份。”雖然意料之中又被教官訓斥了一頓吧,降谷零默默地補充。
說起來,明明他是優等生來著,入校以來卻沒少挨罵哈、哈。
“他們會相信咱們是警校生嗎”綺月托著腮問,“工藤新一那小鬼可機靈了,就是機靈得不是地方。”
“你還好意思說一
個十歲的未成年”降谷零伸手在綺月腦袋上彈了個腦瓜崩,見她露出吃痛的表情,哪怕知道她有演戲的成分,也還是伸手揉了揉,道,“有警察在,他們不會不相信的,如果實在不相信就讓他們在警署待著,讓他們家長把他們接回去,不然還能怎么辦”
“那咱倆還在這等嗎”綺月被揉得搖頭晃腦,趕緊躲開。
降谷零遺憾地收回手,看看時間,“等等警署那邊的消息,找到人咱們就走。”
綺月沒意見,只是一直待在別人的私密地盤家上,總讓她有些不適應,想了想,她干脆把中道先生的事拿來說給降谷零聽,也省得他繼續說教她。
“是嗎”降谷零有些意外,“看來即便跟炸彈無關,中道家也是有問題的。”
“啊,”綺月百無聊賴地道,“你要感興趣就去查查唄。”
然而降谷零思索了半晌,卻搖頭道“中道家按你的說法,中道先生很關心他的孩子,如果他到現在都沒報警的話,應該是沒有遇到實質的危險,又或者有別的考量,不如先觀察觀察。
目前還是以找炸彈犯為主,他還牽扯了hiro家的命案,一天不把人找出來,始終是個隱患。”
綺月前半段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聽到最后打趣他“你和諸伏感情真是好啊。”
“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啊。”降谷零理所當然道,說完又看著綺月,認真補充說,“而且這個炸彈犯,對綺月你也是個威脅。”
金發青年略低了嗓音,眼中升起一絲晦暗,道“我可沒忘記,他在自助售賣機里放炸彈,還險些傷到了你。”
綺月緩慢地眨了下眼,偏頭看向別的地方,輕描淡寫地道“說起來,我沒同意你叫我名字啊。”
降谷零卻好似沒聽出她的提醒,反而笑得燦爛,順勢提議道“你也可以叫我名字呀,我不介意的。”
“”綺月心想,你是不介意,我叫不出口啊
“中午吃什么”她生硬地轉開話題。
降谷零挑眉,“你想吃什么”
“辣咖喱”
“駁回,你剛退燒。”
“是啊,我都退燒了好了”
“哪里就好了”
降谷零說著,向綺月平伸出手。
干什么綺月狐疑地看了眼金發青年,見他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遲疑得將自己的手搭上他的手心。
這下換降谷零愣了一下,他看著兩只不同膚色、上下交疊在一起的手,隨之啞然失笑,一邊彎曲手指,將少女柔軟的手包裹在手心,一邊忍俊不禁道“真主動啊,綺月但我是想問你要感冒藥你肯定還沒吃吧”
早就將吃藥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凈的綺月“”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