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后,朗姆發布對她的追殺令
還是那個問題朗姆為什么要殺她
綺月一直沒想明白。
但聯系她死前去過藥物研究所的事難道是朗姆認為她發覺了什么秘密
那么,諸伏景光,當時是作為蘇格蘭威士忌代替組織在審問她,還是作為公安在審問她呢
綺月不禁背后一涼。
仿佛掀起了巨大帷幕的一角,還沒看清背后的魑魅魍魎,她已經發自內心得感到寒顫,腦后發麻,又不可抑制得興奮起來,宛如高空走鋼絲的感覺。
“dita。”
發覺面前的女人在走神,琴酒加重語氣叫道。
“嗯”綺月連忙回神。
“你在想什么”琴酒微瞇眼,盯著她問。
“朗姆。”綺月半真半假道,“在想朗姆,我這都快畢業了,也不知道他還會不會給我發任務。”
琴酒不置可否,順著她的話道“你畢業時如果有機會能進入公安,就盡力爭取。”
綺月當著他的面也不掩飾,直接氣笑了,反問道“這是你的想法還是組織的命令你們當公安的審核、監察和普通警察是一樣的嗎我只是個醫療役,你是想讓我死嗎”
與表面上的激動不同,綺月心里一沉,組織果然是提出了這個要求。
但她表面的激動也并沒有影響到琴酒分毫,他難得多說了些,聲音依舊冷靜,道“盡力而為,在這一點上組織不會為難你,你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潛伏,只要能打進警察內部,后面的事情我們會幫你,你只需要穩住就夠了,不要冒進。”
幫她穩住
綺月有些一言難盡“難不成組織上要給我送業績”
琴酒咬著煙,開了個冷玩笑“放心,我有數,不會讓你升職太快。”
綺月嘴角一抽,“那真是謝謝你了啊。”
兩人又交流了一下最近的情報,很快就結束了談話。
與此同時。
在警校浴室里,五個青年根據這段時間對三個嫌疑人的調查進行交流、分析、比較,被提點的諸伏景光也靈光乍現,想到了案發時更多的細節,最終一步一步,鎖定了兇手。
“外守一”萩原研二倏然一驚,差點失聲,“等等小綿星說送班旗去清洗那她”
降谷零已經在打電話了。
五人快速穿上鞋,跑出浴室,向校外商業街狂奔而去。
降谷零邊等電話接通,邊道“綺月走前說要去東大,按照地理位置來看,應該是在回程的時候去洗衣店,我們快點的話,還能趕在她前面”
另一邊,綺月確實在回程的時候,來到了外守洗衣店,然而她站在店外,卻并沒有看到店主在里面,疑惑的她往店里走了走,卻意外地發現,店內的幾臺洗衣機里全是炸彈
綺月一愣,暗罵,不會這么巧吧
她想離開了。
這么多炸彈,聯動爆炸,能把整個商業街炸上天吧
綺月煩躁地揉揉頭發。
她要來洗衣店送班旗是降谷零他們都知道的事,現在大白天的,她走進洗衣店肯定也有人看到,要是什么都不管就離開得,等炸了她又說不清了。
怎么每次她都陷入這種境地
老天玩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