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這么想完,電話就響了,綺月瞄了眼來電顯示,接起電話,聽降谷零和其他幾個青年焦急的詢問聲此起彼伏
得響起。
綺月望天“我已經在店里了。”
“這么快”
綺月心想,如果她是步行從東大過來,當然不會這么快,但今天她被琴酒的保時捷捎了一程
啊啊啊啊所以都是琴酒的錯
聽到綿星綺月已經在店里發現了炸彈,降谷零五人瘋狂得向洗衣店趕。
綺月掛斷電話,思索后,慢慢上到二樓,果然發現了外守一和人質小女孩。
看到她出現在面前,外守一手握炸彈遙控器一點也不慌張,甚至見她不說話,他又自顧自地低頭,專注看著懷里熟睡后、眼角尤帶淚珠的小女孩。
不怕罪犯發瘋發狂,就怕罪犯極端冷靜。
綺月沒進外守一所在的居室,而是先在二樓轉了一圈,又在其他房間發現了炸彈,還是定時的。
回到居室外,綺月想她該怎么辦。
優選自然是等著降谷零他們來了,由他們解決這個明顯精神狀態不對勁的炸彈犯。
但綺月看過樓上樓下那么多炸彈后,實在是不安心。
不把遙控器從外守一手里奪過來,除非她跑出商業街,不然怎么她都不安全。
說自己是警察肯定是不可行的,也嚇不住外守一,反倒會刺激對方,但暴露組織的身份未免太危險嘖,要不干脆讓外守一死了算了。
生命再次陷入危險境地的女人,心情惡劣地想道。
“喂。”
見外守一抬頭,綺月走進房間,倏爾勾唇,“知道我是誰嗎”
“不論你是誰,請保持安靜好嗎”這個已經快要步入年邁的老人,看著懷里的女孩兒,臉上露出慈愛的神色,“不要打擾我女兒睡覺。”
“你女兒不是死了嗎”綺月冷冷地道。
“閉嘴她沒死”外守一抬頭激動地反駁,眼中有些癲狂,隨后又趕緊看著女孩兒,“由里好好的呢。”
綺月掃了眼被對方緊緊握著的遙控器,微瞇眼道“你在跟誰說話”
“你以為拿個破遙控器就能嚇住我”她抱著手臂,頤指氣使地道,“提醒你一下,你手里的炸彈是在哪兒買的沒忘記吧”
外守一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抱緊懷里的孩子,抬頭問“你什么意思”
綺月嘖嘖出聲,戲謔又嘲諷地看著他“真可憐啊,買這么炸彈,還設定了時間,你是想和自己幻想中的女兒死在一起嗎”
見外守一臉色微變,綺月擺擺手,“別誤會,我沒心思打擾你的游戲,只是你保留了不該保留的東西,就該付出些代價。”
綺月俯身,緊盯著坐在地上的外守一,茶紅色的眼眸泄露出殘忍的寒光,像逗弄獵物的小型捕食者似的,饒有興致地道“長野縣靜月寺廟第三排左數第五、六個位置。”
“你們要干什么”外守一終于忍不住了,打斷綺月的話,眼中的癲狂之色退去,慢慢浮上驚懼,“你、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要什么”
“我說了,你保留了不該保留的東西。”
綺月瞄了眼這么大動靜都沒被驚醒的女孩兒,猜測可能是被外守一服用了藥物。
也好,省得醒來被她嚇到。
綺月微笑著,語氣輕柔地吐露著讓外守一恐懼的話,“要是不趕緊交出來,你妻子的墳墓就會被挖掉,你真正的女兒死了也得不到安生,包括你父母的墳墓你知道我們能做得出來。”
“不、不要你們不能這么做”外守一瘋狂搖頭,抱著懷里的孩子,嗓音嘶啞地低吼道,“我給錢了的我給你們錢了的”
綺月知道啊,但她的目的是引開外守一的注意力,于是進一步逼迫道“別讓我說第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