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為我們量身定做的職業培訓。”綺月評價道。
“而且我也沒在宿舍樓看見zero,”諸伏景光嘆氣,“他們職業組的訓練跟我們更不一樣吧。”
研修只有一個月的時間,他們卻要學習很多東西。搜查手段,保密措施,以及各種技能每天不是在上課,就是在上課的路上。
綺月夢回自己剛接受組織培訓的時候。
但在組織里有琴酒和貝爾摩德罩著她,加上幾年前她接受培訓的時候,對自己的定位一直是醫療役,自然對那些所謂的培訓不大上心。
但在這里可不行。
教官們是真的會罵人,哈、哈。
綺月上課上得頭禿,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和諸伏景光一直沒碰上降谷零。
直到一次案例分析課。
像這種課程,教官都是直接拿過往實際發生的案子來給他們講解,其中有不少是未解決的懸案。
綺月就在課上看到了羽田浩司的命案。
十年前,羽田浩司死在美國的時候,綺月只有十歲,她不太清楚具體發生了什么,只隱約聽琴酒說過,這是朗姆的失誤。
如今能在公安這里看到警方所掌握的所有案件細節,綺月感到有些稀奇。
下課的時候,三個同期可算是碰了次面。
“真不容易。”綺月都不禁唏噓
道。
“這段時間過得怎么樣”降谷零笑問。
“我還好。”綺月看了眼降谷零,短短的時間內,眼前這個青年就仿佛沉淀了下來。
剛進警校那時,他身上還有逸散的張揚和銳氣,她還記得他挑釁松田時的肆意開朗。
如今,骨子里仍然是有著不服輸、一往直前的銳氣,但外散的氣勢卻內斂了不少。
“倒是你們倆,變化不說特別大,但是有的。”綺月作為旁觀者,看得更清楚。
諸伏景光也更加沉穩沉靜了。
想到他們的那些訓練課程,兩個心思敏捷的青年內心不免復雜。
降谷零低聲道“也很難不變化吧。”
打過招呼后,知道這對幼馴染肯定有話要說,綺月先行一步離開。
見降谷零一直看著黑發少女的背影,諸伏景光對他玩笑道“怎么看到綿星真的進了公安,zero不高興嗎
降谷零無奈地笑笑,又慢慢收斂了笑容。
“嗯一開始是高興的,但現在我又有些擔心了,”他輕聲道,“在更加明確公安的職責后。”
諸伏景光擔憂地看著幼馴染,猶豫半晌,開口“zero,你說我們會不會”
“hiro。”降谷零對他搖搖頭,示意不要說。
有些事情在沒有完全定下來之前,是不能說出口的。
研修最后的一周,不斷有公安陸續離開,綺月每天上課都覺得少了一些人。
公安們離開得靜悄悄,或許以后他們會在工作場合見面,但此刻的他們都遵循著保密條例,相互間沒有見面、告別。
綺月對此并不意外,但當某一天她在宿舍醒來,發現床頭邊有一個禮物盒時,是真切切實實被嚇了一跳。
難道學校在用這種方式暗示今天該她走了那些兇殘的教官們會這么浪漫
等綺月發現禮物盒包裝角落有一個淺淡的0符號的時候,才反應過來始作俑者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