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等會兒他是怎么進她宿舍的啊
綺月茫然不解,滿頭霧水。
不知道當教官們發現他們天賦優秀的學生,運用公安教給他的技能,躲避公安警校的監察,深夜偷進女公安的宿舍時,會是什么心情。
綺月吐槽著,打開禮物盒一看,里面是一個護身符和一張歌牌
曉日催分袂,遲遲不忍歸。明知夕又見,猶自恨朝暉。藤原道信朝臣
綺月“”
她在高中時期遇到的那位,提點她劍道、后來嫁了人改姓服部的前輩,就是前歌牌皇后。
在她的影響下,綺月不說對歌牌全懂,但基本的賞析能力還是有的。
怎么說呢,這張歌牌的意思,加上昨晚降谷零偷進她房間的事實,二者聯系在一起
綺月汗毛都豎起來了。
不不不不會的不會的
綺月抱頭崩潰。
降谷零怎么可能干坐在房間里看了她一晚上呢
這很讓人毛骨悚然好不好
而且啊
那人進她房間,她竟然一點都沒察覺
也太危險了吧
公安警校是什么存在啊降谷零進化得這么快嗎
綺月一把將那張歌牌甩到了房間角落里,坐在床上冷靜了半天,才肯定降谷零不會干這種事。
先不說他心里想不想,以警校的警備程度,他就是在她房間多待一會兒都可能會被發現,以降谷零的理智,他不會在這種節骨眼上犯錯誤。
但當綺月如常去上課,注意到教官看她的復雜目光時,她就忽然
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是這樣的,綿星。”教官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反復幾次后,才隱晦地解釋道,“你也不會忍心拒絕一個要去執行重要任務的人,對你的鄭重請求吧”
“”綺月緩緩一歪頭。
教官是說的挺隱晦的,但聽在重生一世的綺月耳朵里,跟直接報降谷零的名字沒什么不同。
這不就是說,降谷零馬上要去執行重要的臥底任務,臨走前對你們教官提出了一個要求,你們不忍心拒絕。
于是
你們就眼睜睜看著他連夜翻進她的宿舍
是人嗎你們
降谷零到底是有什么魅力值得你們給他破例啊
就因為他們組織很危險嗎
好吧,是挺危險的。
綺月不停做著深呼吸,告誡自己,她不應該知道降谷零要去臥底她不該知道不該
最后咬著后槽牙,努力假笑道“教官說什么呢,我聽不明白。”
“很好,”教官不知道誤會了什么,欣慰地拍拍綺月的肩膀,“沒錯,聽不明白就對了。”
綺月的白眼快要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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