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神秘人沒見過的小降谷還受傷了”
聽完松田陣平匆忙的電話,萩原研二錯愕不已,搞不明白就這么短的時間內,他的同期們怎么就碰上了這種難度的犯人,但忽的,他又想到什么,轉頭看向病床。
“難道小綿星你剛才是感應到了什么嗎”萩原研二眨眨眼,不可思議地喃喃道。
綺月沒聽到完整的電話,但根據萩原的話她也能推測出一些信息。
所以不是她的身體有問題,是其他人又出事了啊
什么鬼這幫人是什么招事體質啊怎么危險的事全讓他們碰上了啊
好友們遇到這種事,萩原研二也待不下去了,待綿星綺月的心率穩定下來后,他抓起車鑰匙就往警視廳趕。
而綺月又回到了“靈魂”狀態,開始仔細研究除降谷零之外的同期們的“死亡”,盡量記下更多的細節。
*
當天晚上,某人趁著深夜偷溜進來。
綺月“”
她想起來她剛昏迷的那一年,降谷零還沒去臥底,他時常會在晚上溜進她的病房,對她說一夜話,或者擠在她病床上抱著她睡覺綺月對后者非常、非常、非常有意見
雖然青年那個高挑的身材擠在床邊邊上看著很憋屈,但這是她的病床啊是她的床啊
而且他還抱她
“唔好累,想抱著綺月睡,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嘍真好啊每次抱著綺月睡醒后就像充滿電一樣,什么疲倦都沒了。”
你聽聽這個人說的話
他還裝模作樣請求她的意見
綺月有理由懷疑降谷零是在用這種方式試圖激怒她讓她醒來。
這方式也的確很成功,綺月確實想跳起來給他一拳,但現實條件不允許,最多輕微地動動手指,又很快被某個機警的公安先生捕捉到,開心地握著她的手,自以為他的言行有治療效果,然后變本加厲,從她的指尖親吻到手心。
綺月很想說你撒手
然而只能躺平。
好在某個人還知道什么叫做適可而止,沒有做過分越界的事情,不然綺月高低醒來后給他兩巴掌。
之后降谷零就去臥底了,就此消失在她的病房。
直到幾年后的今夜,綺月又被迫重溫了被人抱著睡的感覺。
“唔”金發青年蹭在她肩窩處,熨貼地舒了口氣,潮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皮膚上,慵懶地輕語,“還是綺月抱著舒服。這幾年在國外我好想你,每天晚上都真好,現在又能陪在你身邊了。”
綺月不想要啊不想要
撒手這句話已經說累了。
*
11月7日,大家都不在。
準確的說,這一天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都不會來看她,聽松田說,他們是要在警視廳等當年炸彈犯的消息,而櫻井理莎要下班才會來。
又是無聊的一天開始了。
綺月想她是要“沉睡”還是變成“靈魂”。
還沒做出決定,就聽到病房門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會是降谷
零吧
不對不對,他天亮前才剛從她這里離開為什么這么形容起來像偷情一樣
咦那就是有人偷偷溜進她的病房
嗯嗯嗯他要帶我去哪兒
救命啊
萩原松田伊達班長諸伏
誰來都好
降谷零你該在的時候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