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聽著二人的對話,綺月也了解了他們的現狀。
波本和蘇格蘭已經得到了組織代號,與黑麥一樣,目前很受重視。雖然細節不清楚,但大體走向與上一世一樣。
這就行這就行。
綺月心想,她也不要求別的,只要別有太大的變動,讓她一直保持對未來“已知”的優勢即可。
這一晚降谷零只留下了一個吻,沒有留下。
他還要趕回警察廳跟上司做匯報。
聽諸伏的意思,他好像要升職了
直到一個月后,綺月才又“見到”了對方,這次是在白天。
*
昏迷的第四年,11月6日。
往年這一天都只有萩原和松田來,偶爾班長也會在,理莎是第二天才來。
但今年跟商量好似的,這一天,五個大男人齊刷刷來看望她,從伊達航、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到諸伏景光、降谷零,一個不落,每人手捧一只鮮花。
老實說,這種儀式感綺月并不想要搞得跟上墳似的咳咳咳
不過估計他們也是借此機會聚一聚吧。
綺月“躺”在自己的身體里,靜靜聽著他們聊天,聊各自的近況。
萩原研二如他所愿調到了搜查一課三系,而伊達班長馬上也要調到搜查一課了,松田陣平則是還留在爆處組。
五人說著說著,就說到了明天的日子,11月7日。
“不出意外的話,今年那個炸彈犯就該給警視廳寄來數字[0]、或者真正威脅信的傳真了。”
“三年前是3,前年是2,去年是1”
萩原研二緊緊攥著拳頭,半低著頭,碎發的遮掩下,俊雅的面容有些扭曲,咬牙切齒道“四年了,我等了四年這次我一定要抓住他”
綺月暗自嘆了口氣。
但如她所料,其他人并沒有阻止。
一是為了綿星綺月報仇,二是要讓萩原走出這個陰影。
“如果真有情況,我和hiro不一定”降谷零隱忍地看著病床上的女子,青筋從手背上崩起,盡力平靜地道,“不一定有空,但有需要,隨時聯系我們。”
“小降谷,”萩原研二將手搭在降谷零的肩膀上,沉聲道,“我答應你,一定會親手逮捕那個混蛋”
聚的時間差不多后,降谷零四人準備離開。
現在是白天,其他人不是工作繁忙,就是不宜久留。
只有萩原研二說想多留一會兒。
大家表示理解。
但等降谷零等人離開差不多十幾分鐘后,綺月突然莫名其妙開始煩躁起來,哪怕是在“靈魂”狀態下也感受到了強烈的心悸感。
她“睡”不下去,又開始看前一世的事。
當看到松田陣平在摩天輪被炸死那一幕的時候,她猛的福至心靈難道松田的死也跟炸彈犯有關
她看不到松田陣平上摩天輪之前的經過,但想想上一世如果萩原是被炸死的,那作為幼馴染和摯友的松田陣平不可能不會給萩原報仇。
所以松田陣平勢必會對上那個炸彈犯
這么一說,這對幼馴染被炸死的死亡結局也很相像。
但只有這點信息,綺月仍然不確定松田陣平的死跟炸彈犯有關,只能提醒松田小心
啊
啊啊所以她這個狀態要怎么提醒松田陣平啊
與此同時,還在病房的萩原研二也發現綿星綺月二十四小時監護的心電圖顯示她心跳不穩,一下快一下慢,他一驚,連忙叫來醫生檢查。
“身體狀況沒有惡化,心跳頻率雖然不穩但也在正常范圍內,暫時不確定是不是蘇醒前兆,但總的來說,有反應是一件好事。”醫生如是說道。
萩原研二聽得又驚又喜又擔心,不確定要不要把這個事情告訴降谷零。
就在此時,他接到了幼馴染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