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挺好,起碼松田陣平不用被炸死了不對,萩原和松田不確定摩天輪的炸彈是否聯通她這里的炸彈,那松田陣平肯定不敢拆彈啊
這么說,要是她“醒”不過來
*
“那就變成我和綿星一起殉情了。”
松田陣平哈哈大笑,不正經地說道,聽電話那頭金發同期的訓斥聲和突然響起的鳴笛聲對方似乎是狠狠錘了下方向盤。
“什么時候了你還開玩笑你個卷毛混蛋”
“哎呀,消消氣,冷靜,”松田陣平重新抽出一根煙,咬在嘴里,含含糊糊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這里還有些時間,你們只要能找到綿星就行我教你的拆彈還沒忘吧真到那時候,綿星那顆炸彈可就交給你了。”
降谷零握著方向盤,吐出一口氣,是的,冷靜。他的同期、他的女孩,一人身邊有一顆炸彈,他必須冷靜才能想到辦法。
“你還不如去跟hagi聊一聊,”松田陣平隱含擔憂地道,“他肯定想去追查炸彈犯,或者去救綿星結果現在被困在了醫院里。”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副駕駛的諸伏景光插話道,“犯人心狠手辣,又狡猾沒有底線,他的炸彈,萩原交給誰都不放心。”
“又是兩難的局面。”諸伏景光嘆氣道。
還有些話他沒說出來。
四年前,為了民眾能順利撤離出公寓,萩原嚴詞拒絕了綿星要他撤離的要求。
四年后的現在,為了醫院那么多無辜的性命,萩原又只能留在原地,無法親自去解救綿星。
這對他太殘忍。
降谷零突然一打方向盤,車頭轉向醫院的方向。
“zero”
“我去醫院替換萩原。”降谷零說道,他并不是意氣用事,而是經過深入思考后覺得方案可行。
降谷零一一解釋道“現在東都鐵塔那邊集結了太多的人,有媒體,還有諸多警察同僚在,我和hiro出現在那里太容易暴露身份。
突入東都鐵塔其實并不困難,唯一的難處在于出入口因為爆炸而塌陷了,很難在炸彈計時結束前疏通開但這一點,我和hiro兩個人去作用也不大。
這個炸彈犯仇恨警察,設計了這么一場,他肯定要親眼目睹爆炸發生,所以一定在某個能清楚看到東都鐵塔的位置。”
降谷零轉口問“松田,你說過萩原這幾年一直在研究犯罪心理學吧。”
“啊,沒錯,”松田陣平了然,“你是想讓hagi去到現場,推測犯人的行為邏輯,通過地理位置,來找到炸彈犯。”
“沒錯。”
諸伏景光笑道“如今萩原能做的可不僅僅是拆彈。松田,快聯系他。”
“好。”
隨后降谷零半途停車,紫灰色的眼眸看向好友,交付道“hiro,帶著你的狙擊槍去幫萩原吧。”
“我明白。”諸伏景光毫不意外地點頭,背起吉他包,“只要能找到炸彈犯,我不會讓他有機會按下遙控器的。”
“注意安全。”
“你也是。”
等到降谷零趕到醫院,萩原研二剛好坐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
“小降谷”
“去吧hagi,”降谷零打斷他的話,沒有故作輕松,緊緊抿著唇,一臉認真鄭重地道,“
我把綺月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