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沒說話,使勁抱了抱同期,跑向自己的車。
“可一定要都安全,”降谷零站在黑暗的地下停車場里,輕聲喃喃道,“拜托了。”
*
這么久了,還沒人找到她,外面的警察不會被搞瘋了吧
綺月大喘著氣,緩慢地抬起手舉到眼前。
輕薄的月光穿過落地窗灑進來,久不見陽光的手指像寒玉一樣,瑩白而無血色。
“真咳咳真難受”
綺月摸著喉嚨試著發聲,聲若蚊蠅,艱澀的嗓音讓她自己都受不了。
再看四肢。
嗯,很好,感謝大家四年里的精心照顧,又有理莎和明美不間斷的按摩,雖然此刻她四肢無力,倒不至于肌肉萎縮得很嚴重。
綺月從冰涼的地面上撐起身,緩兩口氣,試著站起來不行,再緩兩口氣,再試。
如此反復,半爬半走,可算是把自己挪到了炸彈旁邊。
她現在在東都鐵塔的大瞭望臺處,透過玻璃窗能一覽無遺東京夜景。
估計炸彈犯也想不到她會在此時醒來,所以她這邊攝像頭、監聽器什么的都沒放,倒是方便了她的動作。
連炸彈類型都很基礎,沒有什么水銀汞柱。
也是,她一個人沒有自主能力的“植物人”,炸彈犯肯定覺得,只要堵住東都鐵塔的進出通道,在炸彈倒計時結束之前沒人能進來,那她肯定必死無疑。
但現在她醒了啊。
多虧萩原和松田在警校的知識灌輸,眼前這個炸彈她會拆。
不過,她要現在拆嗎
綺月有著和松田陣平同樣的顧慮,她不敢確定她拆掉這個炸彈,摩天輪和醫院的炸彈會不會被引爆。
她需要一個萬全的辦法。
該怎么聯系他們呢
綺月拖著虛弱的身體在附近找到了東都鐵塔的地圖和觀覽提示。
禮品店、瞭望臺觀覽時間夜間燈光開放時間燈光
綺月靈光一閃,不由自主地想起在警校的時候,當他們在便利店遇到匪徒時,降谷零是如何傳遞求救信號的。
對,她同樣可以利用東都塔的燈光照明。
但她該發什么呢
信息太長肯定會引起炸彈犯的注意;求救又不必,萩原研二他們肯定都知道她在這里。
綺月一邊思索,一邊帶著炸彈千辛萬苦找配電箱,找到后,身體瞬間脫力,靠坐在墻邊,喘著氣繼續思考。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什么是什么時候拆彈。
她發出的信息是單向的,她收不到其他人的回信,那這個時間只能她來定了
摩天輪上,松田陣平已經把自己帶的煙都抽完了,開始百無聊賴地看夜景,神游天際。
也不知道東都鐵塔那里怎么樣了hagi找到炸彈犯了嗎應該是沒有,不然炸彈早該停止計時了。
說起來,其實煙癮更大的是hagi,綿星剛昏迷不醒的那段時間,幾乎每天一包,但后來因為常去看望綿星,他覺得帶著一身煙味不好,又強行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