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黑了”
“有沒有服務員在啊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在一片混亂之后,幾個訓練有素的身影迅速開始了行動。
與此同時,也有一道身影悄然消失在正廳之中。
當綺月擰開貴賓休息室的門溜進去時,里面也亮起了一盞臺燈。
綺月瞇了瞇眼,適應了光線后,看向燈的方向。
今日見過幾次的老人坐在沙發椅上,被光影各半籠罩的臉上平靜無比,似乎對女子的出現毫不意外,像是閑話一般,道“來了”
綺月沒有靠近,站在靠近門口的位置,淡淡地點頭,“看來你早有預料我要來找你。”
“哼,”老人低哼了一聲,從桌上的煙盒里抽出雪茄,慢慢點上,“在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猩紅的火點在光影中閃爍著,像是一雙惡魔的眼睛。
“arc。”綺月輕聲叫出老人,也就是朝霧宗司的代號,“瑪克白蘭地,能告訴我,你為什么會認識我嗎”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老人向后倚靠著沙發背。
臺燈的光亮只夠照到一小片地方,沒了白日那種上位者的氣勢,朝霧宗司也不過是個干瘦的老頭。
“你認識我的父母。”綺月肯定地道。
老人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吐出一口煙氣,他問“我回答了你一個問題,那你能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兒嗎”
綺月敏銳地察覺到哪里不對。
若是瑪克白蘭地猜到她是為了殺朝霧孝太郎而來,不應該這么平靜吧還是說,這父子之情是一丁點都沒了
綺月決定試探一下。
“你心里清楚,”她抽出準備好的匕首,加重語氣道,“事情出了岔子,總要有人來承擔后果,不是嗎更何況這本來就是你負責的事情。”
“哈后果負責哈哈哈哈哈”
老人嘲諷地哈了口氣,又哈哈大笑起來,笑得渾身都在顫抖,連雪茄都有些拿不住。
綺月靜等著他笑完,對上老人渾濁又不忿的眼神剛才在他身上的那種平靜和鎮定自若,好像一下子就被撕破了。
“真狠心啊真狠心啊”
老人使勁錘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齒道“我替他干了那么多骯臟的事情,只是出了一點小差錯,他就要來處決我”
他
琴酒朗姆還是boss
綺月繼續試探,冷笑道“引來條子也是小差錯”
老人抓著桌沿,瘋狂地揮舞著手臂,
低吼道“我可以想辦法應付過去的只要給我一點時間給我一點時間”
綺月暗自皺眉。
怎么回事朝霧宗司不知道是自己的兒子掌握了新型麻藥的證據還是在她這個“處決者”面前保護兒子呢
看著老人的憤怒眼神,綺月想著組織無情無義的作風,生硬地道“給你時間給你時間你就一定能處理好嗎這中間損失的組織的利益,你又拿什么來還”
“哼說白了,就是把我當棄子”老人頹廢無力地靠回沙發里。
他這一副放棄掙扎的樣子,反倒是讓綺月不知道怎么辦了,總不能真殺了他吧。
摩挲著匕首的把柄,綺月想著該怎么繼續下去,卻聽到老人喃喃地自語“也是,他對你父母都沒有留手”
“什么”
綺月先是愣了一下,等聽明白這句話后,瞳孔驟縮,高跟鞋使勁蹬了一下地面,沖到老人面前,一把抓起他領口,厲聲逼問道“你這話什么意思他是誰我父母的死不是意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