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琴酒卻不置可否,只道:“明天的行動,不要遲到。”
綺月擺擺手,“知道了。”
走出公寓樓后,她暗自舒了口氣。
她沒法將那個藥物喂給其他人吃,通過她剛才的表現,琴酒把這個任務交給了蘇格蘭,那想必他和波本應該有別的辦法蒙混過關。
黑麥具體什么任務剛才沒說,但按照人員配置分配考慮,他應該是在后方支援和防守的那一個。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黑麥也是臥底,比起真讓宮小路千護死,他應該更想知道所謂的藥物具體是什么作用。
真麻煩啊,要應對琴酒,還得應對三個臥底來自兩方勢力的臥底
而此時的黑麥也在整理他獲取的信息。
從今天的會議上看,dita掌握著有關于不明藥物的情報,又是所謂的實驗體觀察人,她在組織的定位很可能是與雪莉一樣的醫藥研究員雖然暫且不清楚為什么這樣的成員會被派去霓虹公安內部當間諜,但她現在在組織的定位應該沒有錯。
雪莉被組織掌控得死死的,等閑出不了醫藥研究所,作為姐姐的明美都只能定期見一面,這個dita倒是自由度出奇的高。
再加上她和琴酒、貝爾摩德親近的關系
有必要接近。
黑麥赤井秀一很快做下決定。
不過,dita似乎也被波本威士忌盯上了。
赤井秀一回顧在客廳中二人的交鋒。
dita先以“渴了”刺波本一下,波本回敬一個拿不穩杯子的小陷阱;
dita借由任務需要服裝的理由,以激將法想讓波本大出血,甚至故意用領結和惡劣的態度羞辱波本;波本立馬就用玻璃裝飾領結暗暗嘲諷她沒有錢。
看來dita是因為酒吧初見時,波本制住她,卸了她的槍,還將槍拆成了零件,因此看波本不順眼。
而波本威士忌
以赤井秀一對這個可怕男人的了解,他要是對dita一點兒不感興趣,或者是真心厭煩她,那他自有千百種辦法,在不得罪琴酒的基礎上,讓dita不敢來招惹他,又怎么會像逗貓一樣,跟她一來一回玩得興致盎然。
真是個慣會玩弄人心的惡人啊。
赤井秀一站在男人的角度上,自然是同情dita,起碼到目前為止,這個女孩的表現都顯露出她不曾親手殺人。
而且,如果她是真的惡人,明美也不該跟她交好從知道dita就是潛伏在警方內部的間諜之后,赤井秀一就了然,前幾年明美一直去警察醫院看望的到底是誰。
反過來說,站在臥底的角度上,赤井秀一又很頭疼。
波本對dita有興趣,不管是想玩還是怎么樣,dita就會一直在波本的視野之中,甚至在失去興趣之前,波本也一定不介意庇護一下自己的女人。
如此一來,他想要接近dita就困難了。
黑麥威士忌拋開臥底之外的想法,大多數也是琴酒和伏特加的想法。
“大哥,你看是不是要警告一下波本”伏特加開車回基地的途中,小心地問道。
“警告什么”琴酒靠著椅背假寐,反問道。
“就是,”伏特加糾結了一下,老實地道,“感覺波本像是要對dita出手啊,dita肯定不愿意,他倆不會鬧起來嗎”
“隨他們,”琴酒眼皮都不抬一下,“不妨礙任務就行。”
伏特加暗自咋舌,難道這些年他一直誤解了大哥對dita沒想法真就監護人和被監護人的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