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按大哥過往找女人的情況看,dita好像真不是大哥喜歡的類型哎
啊,那這么說他磕的c是不是就be了
伏特加頓時感覺痛心惋惜。
但到了深夜的時候,接到指令的伏特加又愣住了。
“大哥”
“去打電話。”
銀發男人走出浴室,解下裹著腰以下的浴巾,開始換衣服。
穿到最外面的黑色風衣時,伏特加拿著手機回來:“dita在別墅,現在去接她嗎”
“嗯。”
伏特加轉身下樓提前啟動好保時捷座駕,等琴酒上車后,向淺草別墅區開去。
綺月滿頭霧水地掛斷跟伏特加的電話。
快速吃完剩余的晚餐,收拾好餐具,換上外出的衣服,綺月提著醫藥箱走出別墅,意外又不意外地看到銀發男人也在車上。
“你可真是勞碌命,一天到晚都要工作。”綺月一上車先調侃了一句,又疑惑,“什么任務還需要我帶著藥箱”
從六七年前開始,琴酒組建了他的行動小組,出任務就幾乎不會受傷了,她這個所謂的專屬醫療師自然就沒了用武之地。
綺月問出話后,無意間從后視鏡中看到伏特加的神色略顯別扭,接著就聽到琴酒隨口報了個地名。
這是組織名下的酒店
綺月愣住,大晚上帶她去酒店做什么
*
今天的任務會議上,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聽綺月提到組織正在研究的一種不知名藥物時,就提起了警惕心。
一方面就是像綿星綺月所說,要警惕組織會用這藥物做大量的人體實驗;一方面,擔心綿星綺月會被卷入其中,被迫成為施害者。
但謹慎起見,降谷零并沒有急著去見綺月,而是找機會在地下酒吧和諸伏景光匯合,商量明天的任務要怎么辦。
“自從知道組織盯上宮小路千護后,公安就一直在暗中保護他。如果是遠距離狙殺,倒是可以用以往的辦法做出死亡假象。但現在琴酒要求用那種藥物殺人,還要全程錄像”
諸伏景光擰眉,凝重地道,“不好做假。”
為了得到組織的信任,他們當然是真的殺過人,但作為警察,肯定是想辦法能救則救。
降谷零沒思考多久,做下決定:“到夜深之后我去找綺月,她既然早就知道有這種藥物,不可能什么準備都沒做,也讓公安那邊試試能不能用別的藥物做出假象,實在不行游戲發布會人員混雜,也好制造意外。”
諸伏景光莞爾,貓眼清潤映出金發男人的模樣,他輕聲詢問:“哪怕她現在是dita,zero也愿意相信她嗎”
“你呢”降谷零反問幼馴染。
“嘛,怎么說呢,”諸伏景光長嘆了口氣,“如果我們這些人都看走了眼,未免做人也太失敗了。”
他敲了敲降谷零的酒杯,泠泠的聲音,淡粉色的液體在燈光下盈盈顫動。
蒂她利口酒不是成熟男性喜歡的口感,比起品嘗,他的幼馴染更喜歡擺著看,像是非要從這澄清的液體里研究出什么東西來。
“做壞人很容易,扮演好人卻難,”諸伏景光笑,“更難的是一直演一個好人。”
降谷零輕哼:“希望她對得起你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