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將蒂她一飲而盡,戴上外套帽子,先行離開。
諸伏景光對著空酒杯無語又好笑地搖頭。
到底是該對得起誰的信任啊
哎呀,好久不見口是心非的傲嬌zero了呢。
降谷零略低頭行走在繁忙的馬路邊,帽子罩在頭上遮住大半張臉,他像個影子一樣,穿梭在人群之中。
正值華燈初上,商業街熱鬧非凡。
雖然融不進這周圍的熱鬧,但每當看到這幅景象,看到老人、大人、孩子們的笑容,降谷零總能得到一點安慰。
他、hiro,還有許許多多人,所努力追求的正是國民這番安寧喜樂呀。
離開商業街前,路過甜品店,降谷零猶豫了兩秒,還是沒有踏進去。
等去找tsuki的時候恐怕要深夜了,不適合讓她吃這些東西。
也不知道她現在吃沒吃晚飯,又在做什么嗎
降谷零的腳步倏然停下,下一刻又自發地邁動,閃身躲進黑暗的小巷,稍稍探頭。
酒店的后門,一輛熟悉到他看到就會心神一凜的保時捷356a停在那里。
琴酒怎么會在這兒
帶著疑惑和警覺,紫灰色的眼眸緊緊地注視著前側方
車門打開,銀發男人從副駕駛下來,冷著臉打開后車座,彎身向里伸手。
白金發的女人被抓著手腕拖下了車,銀發男人大步向酒店走去,她踉蹌地跟隨。
降谷零當即呼吸停滯,目呲欲裂,在神經緊繃的情況下,視覺幾乎無視了環境的限制,將不遠處的場景納入眼中,分毫畢現。
他看到,這“強迫”的背后,女人的眼神和表情卻是無奈和帶著莫名笑意的,她只是跟不太上男人的步速,但沒有努力掙扎,更像是半隨半就。
他們消失在酒店后門。
“”
胸腔重重起伏著,降谷零閉閉眼,使勁咬牙忍耐。
冷靜、冷靜才能思考。
但那刺目的一幕反反復復在降谷零眼前和大腦中播放,最終還是強壓不下沸騰的酸澀、怒火和傷心,帶著扭曲的神色,反身一拳錘在墻壁上
沙礫碎石猛然迸濺,有一小塊從眼下劃過,帶出一絲血痕,鮮血從磨破的指骨蹭到磚瓦上,引起一陣陣的刺痛。
也扎痛了心。
tsuki
降谷零壓制住情緒,戴好帽子和口罩,將指骨破損帶血的兩只手抄進口袋,旋身追上去。
月光籠罩著他,卻照不清他晦澀的神情,只有從帽下偶爾窺見灰冷色的可怖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