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看著綺月,紫眸閃動著躍躍欲試的光芒,嘴角緩緩勾起弧度,拉出溫柔而蠱惑的笑意,柔聲緩音道“既然上次游戲發布會是由我們去的,為什么我們不能再次替代龍舌蘭呢”
綺月“”
格局打開了。
她對降谷零比了個大拇指。
眼珠骨碌一轉,綺月依偎在降谷零懷里,眨巴著眼問他“zero,你準備怎么做啊”
“很簡單,就是”降谷零剛開了個頭,卻敏銳地覺察到小狐貍隱形豎起的耳朵,他警惕地住嘴,心思流轉間,似笑非笑地問她,“tsuki,你該不會想著什么先下手為強,套出我的計劃搶先一步實施,然后拋開我獨自去群馬縣吧”
綺月臉上無辜的表情頓時一僵,在金發男人危險的眼神注視中,把頭一低,咕嚕咕嚕地蹭著他的頸窩,試圖萌混過關。
其實她知道套降谷零話的成功可能性不大,但總要試試的嘛咳咳咳
被戀人撒嬌的降谷零又想氣又想笑。
“啊”
突然被扛起來扔到床上,綺月頭暈了一瞬間,再想爬起來就被從天而降的男人壓制住了。
鋪天蓋地般的濕吻落下來,帶著濃濃的愛戀和些許懲罰的力度,將熱切的情動吻進到肌膚深處,由深至淺暈染出緋紅和熱度。
從女士襯衫到男士西裝褲,地毯沉默地承接著一件又一件。
降谷零調整著氣息,仔細撩開綺月散落的長發,順著她背部與被單的縫隙,靈巧地挑開隱蔽的衣扣,另一手貼合在她的腰腹愛撫,含笑啞聲問“休息了這兩天,身體是可以承受的吧”
“不可唔”綺月果斷發出拒絕,被早有預知的降谷零笑吟吟地捂住嘴,再含住她的咽喉輕咬,音調亢奮的“唔唔唔”立刻變成了低微嗚咽的“嗚嗚嗚”,如同討好的服軟。
然而這只是表面的掩飾。
降谷零手疾眼快地卡住綺月的牙關,讓她暗中咬人的動作落空話說,他們每次做前來一次真實的、程度或大或小的打架似乎已經是常態了。
“真不乖啊,tsuki。”
降谷零傾身舔吻她茶紅色眼眸的輕薄眼皮,沒多久,纖長卷翹的睫毛便濕漉漉地黏在一起,模糊了綺月的視線。
“zero才壞。”
綺月不滿地咕噥,下意識地想揉眼睛。
降谷零制住她的手,壞心眼得不讓她碰。
熱烘烘的懷抱和漸入佳境的氛圍,讓他的女孩兒逐漸大汗淋漓,鬢邊長發盡數沾濕。
“好像春天淋雨的貓咪小可憐。”
既憐愛她的受困,又想調笑作弄她,降谷零遵循滿漲心懷的愛意,聽從內心的旨意,悉數放任不加掩飾的欲念在綺月身上作祟。
甚至惡劣得以長舌堵住她尖叫宣泄的途徑,偶爾吝嗇地給她呼吸的時間,降谷零饜足地喟嘆“tsuki真軟”
再翻身將癱軟的女孩兒抱在自己身上,盈盈一握的腰肢可以攥在手心掌控,凹陷的腰窩恰到好處地置放指肚,拇指可以沿著單薄緊實的腹肌上起
伏的曲線邊緣徘徊。
如果向里摁下去,可以聽到戀人顫抖的嗚咽哭泣,聲音的味道極其甜美,連舌根都泛著不存在的甜意。
降谷零克制地撫摸著綺月潮紅的臉頰,紫灰色眼眸氤氳溫柔,瞳孔興奮地收縮、放大。
“再為我哭一次吧,小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