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毛病
哪里有毛病
簡直是河貍他媽給河貍開門,合理到家了。
就是吧,拿琴酒為朗姆“打掩護”,這個事不是她說,朗姆他配嗎
他配個錘子
也就是在降谷零面前。
話說每次到她這里,降谷零好像就跟琴酒總能牽扯上“未解之緣”。
啊這
綺月閉閉眼,一時沒說話。
降谷零也在消化這個情報。
他始終覺得琴酒對綺月的態度非常曖昧,綺月對組織一些骯臟事的生疏,也側面說明了她這些年被琴酒或許還有貝爾摩德保護得很好。
這種事發生在一個跨國犯罪組織里,由一位頂級殺手做出來,實在是令人側目。
然而現在綺月卻告訴他,她執念要殺的人是琴酒
雖然他對以下二位都沒好感。
但怎么看,朗姆都比琴酒更有可能吧
“為什么”還不知道自己差點兒真相了,降谷零忍不住問,“以琴酒的年齡算,他跟你父母還能有仇”
“我父母的仇,歸根結底在boss身上。”
雖然要刀朗姆,但綺月說這話是真心的,烏丸蓮耶才是最開始拽她父母墜入組織深淵的始作俑者。
“不讓你看日記本是因為上面有我的家事。”她簡略解釋道,“至于琴酒”
綺月不知道怎么說。
琴酒一定知道她父母死亡的真相,也知道朗姆在其中做了什么,卻不告訴她,要說她心里對琴酒一點兒沒有怨氣是不可能的。
可悲的是,她記得少年黑澤陣,記得他是如何庇護她,也清楚琴酒不告訴她真相是免得她死,更清楚她有怨氣都是因為她在某些時候是把他當親近之人的。
對貝爾摩德也是。
在犯罪組織中跟頂級殺手講“恩情”似乎很可笑,她真要叛變組織,琴酒極有可能無動于衷給她一槍,但她確實做不到恩將仇報,起碼不會主動殺他。
現在要她對降谷零講“為什么執意殺琴酒”,她講不出來。
綺月避重就輕道:“履行早前的交易,你查到相關信息再來問我。”
“好。”降谷零點點頭,并不失望。
能知道綺月的“執念”所在已經很不錯了,如此他的調查就有方向,飯總得一口一口吃。
同時還得防備這小狐貍說謊。
降谷零給綺月套上自己的衛衣,一邊若有所思。
“綿星綺月要殺組織某個高層”是他當初推理出來的,雖然綺月承認了,但從未明確說過她要殺誰。
她真要殺琴酒嗎
她的目標是只有一個人嗎
日記本里不讓他看的內容,真的是因為涉及到家事嗎
綺月回組織后又不是沒有跟琴酒相處過,降谷零旁觀時可一點兒都沒察覺出她對琴酒存在恨或者怨。
降谷零對這個目標人物表示存疑。
不過綺月能說出[fbi意圖逮捕琴酒]這么具體的事,絕不是隨便說說,她的行動應當確實與此有關。
不管是為了綺月還是身為公安警察,查清楚黑麥身份迫在眉睫。
綿星故居什么日用品都沒有,不適合居住,而且兩人也需要洗澡,于是降谷零和綺月收拾好房間,就準備離開。
白色馬自達上常年放著能讓降谷零換裝的幾套衣服,他取了一套讓綺月臨時換上,隨后禮貌地離開,先行去開車。
綺月則是重新翻出藏匿在房間各處的日記本散頁,猶豫了下,還是沒有選擇毀掉能證明朗姆是發起超能力試驗的罪魁禍首那一頁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