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歹是正經當過警察的,知道收集證據的重要性,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想將這作為未來定罪朗姆的證據之一。
嗯,法律定罪不耽誤她刀他。
當然更重要的是給父母一個公正的定論,他們只是被威脅利用,并非出自本愿。
綺月將日記本包好,默默塞在衣服里,下樓,上車。
降谷零瞄了眼她鼓囊囊的腹部,沒說什么,將車上另一件外套蓋在她身上。
“睡一會吧。”
“唔。”
說來也神奇,降谷零說不會動日記本,綺月真就信任得睡著了。
一覺醒來,她竟然在別墅的臥室里。
東京淺井別墅區
那套組織的安全屋
“我咳咳我睡得、這么死”
坐在床邊的降谷零放下手機,恰到好處得將床頭柜的水杯遞給她。
綺月懵然地接過去,先拯救沙啞疼痛的嗓子。
“這次我可沒給tsuki吃安眠藥哦,純粹是你情緒崩潰得太厲害了,哭成那樣,不累才怪。”降谷零耐心梳理著她亂糟糟的頭發,含笑道,“連洗澡都沒把你喚醒。”
綺月噎住。
“最后一句沒必要說。”她瞪大眼,譴責道,“你還好意思提安眠藥的事,對了,我還沒問呢,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我家的”
降谷零不緊不慢地道:“我們在群馬縣,你白天又剛和父母的朋友見過面,晚上不回酒店,說要在外面住我當然會優先去你家找你。怎么,現在不關心你的日記本在哪兒了”
綺月低頭一看,果然衣服換成了睡衣。
但她不急,伸手往枕頭底下一摸,就碰到了日記本外面包裹的油紙。
“很聰明嘛,小月亮。”降谷零揉著綺月的頭,笑著夸贊道,像夸小孩兒一樣。
綺月沒好氣地推開他的手。
降谷零輕笑出聲,傾身吻了吻她的額頭,柔聲道:“真高興tsuki這么信任我。”
綺月愣了一下,嘆氣道:“畢竟你明確答應我了。”
以降谷零的驕傲,不至于在承諾過的事情上對她兩面派。
綺月疑惑問道:“我們這么快就回來,你的事情忙完了,還是板倉卓那邊有新情況”
降谷零搖搖頭,道:“板倉卓周圍一直有眼線盯著,應該是貝爾摩德的人。這個謹慎的千面魔女,雖然不親自去聯系目標,卻也是有安排后手的。一時半會兒我跟板倉卓聊不了太深入的東西,索性就先回來調查黑麥的事。”
綺月眨眨眼。
那你怎么還在這兒
降谷零挑眉,視線在她哭得紅腫的眼睛上停留。
tsuki覺得呢
一番眼神交流后,綺月落敗,不自在地道:“咳,你去忙吧,我沒有什么事。”
降谷零哼笑一聲,去浴室將提前從冰柜里拿出來、已經化掉表面一層堅冰的冰袋用毛巾裹起來,回來遞給綺月。
“怕把你冰醒,你睡著的時候沒敢給你用,既然醒了,那tsuki就自己冷敷一下吧。”
“好哦。”綺月閉著眼,捧著冰袋仰靠在床頭上。
降谷零將被子仔細蓋到她腋窩下,站在床邊多停留了一會兒。
綺月在黑暗中沒聽到降谷零的腳步聲,剛要拿掉冰袋睜眼問他,忽而有輕若羽毛的吻落在左側耳垂上。
溫柔的嗓音如喃細語,帶著小心翼翼的愛憐和期望。
“逝者已矣,留下的人更要格外保重。”
“”
金發混血青年悄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