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空調無聲無息工作著,在冬天維持著舒適的溫度。
冰袋慢慢融化,順著綺月的臉頰流下一連串水珠。
如此過了一天,等眼睛看不出紅腫之后,綺月便去醫藥研究所找雪莉。
一是想問問她最近有沒有跟明美聯系,從而旁敲側擊出黑麥的動向,二也是在糾結要怎么告訴、要不要告訴這姐妹倆,有關于赤井秀一的真實身份。
從情理上講,綺月不該隱瞞,但組織情況復雜,宮野姐妹知道越少越安全。
如果可以的話,她實際上更想直接找赤井秀一當面把話說開,告訴他朗姆可能會偽裝出現在逮捕琴酒的現場,以此為條件,讓她混進去刀朗姆。
但這種事理論可行,現實無望。
先不說她要怎么解釋朗姆會出現在現場的問題,赤井秀一相不相信她的話也另說,就說赤井秀一作為fbi,肯定不可能讓她把朗姆這個重要的組織二把手弄死。
任何一個官方情報機構警察機關都不會允許她這樣干。
讓赤井秀一把明美帶走或許可行。
但雪莉呢
宮野明美消失,志保憑借著醫學天賦,組織不會要她的命,然而一旦知道姐姐安全,打心眼里拒絕那些實驗的志保極有可能做出自毀行為。
明美聰慧,她一定也能想到這點,所以不會主動跟赤井秀一走;志保要是知道,肯定求著她或者赤井秀一把姐姐送走。
哈,根本就是死胡同。
綺月感覺腦子打成了死結。
啊啊啊啊這比思考用什么方式刀朗姆還要糾結
雪莉:“”
茶發少女看著莫名其妙以頭錘桌陷入抓狂的女人,頭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她的研究資料是比較晦澀,但應該難不倒dita吧怎么就抓狂了
“要不要換換心情”雪莉對聞聲抬頭的綺月指指隔間,淡聲提議道,“去觀察一下小白鼠。”
“”
“嗯,小白鼠,新到的一窩,剛喂完藥。”
“。”
好吧,看小白鼠就小白鼠,又不是沒殺養過。
綺月扔掉糾結,欣然起身。
“你自己去吧,”雪莉擺擺手,坐在辦公桌前繼續敲擊電腦,“順便幫我把鼠籠的攝像頭調試好,有好多個都被撞歪了。”
只要有事干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未成年醫學博士少女如是想到。
“好。”綺月嘴角一抽。
隔壁的小型動物實驗室也屬于雪莉的私人實驗室范疇內。
茶發少女比較排外,不喜歡不熟的人進出她的空間,哪怕是一些喂藥、收拾衛生的小事,她也愿意親力親為,綺月來之后,能幫忙就幫忙,才讓少女省下一些時間。
別說,在實驗室里待時間長了,比起面對冷冰冰的實驗器材、電腦,或者那些研究人員,還不如對著小白鼠,看久了就覺得怪可愛的。
綺月戴著手套挨個打開鼠籠,檢查并調試里面記錄小白鼠服藥后行為活動的攝像頭。
鼠籠做了編號,每個鼠籠里各有一只,不算尾巴,個頭比女性手掌還大一圈,體重和初始活躍度都差不多,只有喂藥的劑量不同。
綺月大體觀察了一下,有幾只明顯已經有些蔫蔫的了,看編號是劑量最大的幾只。
為防止它們在攝像頭沒調試好之前就死絕,綺月加快速度。
直到倒數第二個鼠籠。
打開籠蓋的瞬間,一只堪稱小巧玲瓏的小白鼠活蹦亂跳地出現在眼前。
綺月瞳孔驟縮
那一刻,她的下意識反應是生生捏碎了鼠籠里的攝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