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通常在危險的時候,會下意識往自認為安全的地方跑,人本性如此,普拉米亞被逼急了也不例外。
對普拉米亞而言,撤退路線或許會改變,但撤離的目的地即是她的藏匿地、“安全屋”,她肯定會早早的做好準備換句話說,沒有特殊情況,普拉米亞不會輕易改變她的目的地。
綺月重新看了一下從普拉米亞手機里獲取的情報信息。
神奈川。
巧了,她本來想在路上伏擊普拉米亞,當前所在的地方距離神奈川只需一路直行。
“這一天給我折騰的呀。”
綺月幽幽嘆了口氣,啟動車子,一腳踩下油門。
“我怎么覺得你還挺開心的,”灰原哀淡定吐槽道,“在路邊伏擊,與在對方的安全屋守株待兔相比,怎么想都是后者更簡單吧。”
“哈哈確實是這樣。”綺月毫不掩飾開心,笑盈盈應道。
內心卻是頭疼。
普拉米亞是炸彈犯,換個詞就是“行走的武器庫”,她的“安全屋”里怎么可能沒有危險品
綺月是從黑衣組織里出來的,瘋子見多了就知道,像普拉米亞這種人,死也要拉人墊背,說不定那“安全屋”里就有什么自毀裝置。
在這種地方設伏簡單是簡單,怕是危險度更高。
綺月從后視鏡中瞄了一眼車后備箱。
嗯,她準備的東西恐怕用不上那么多了
*
黃昏之時,逢魔時刻。
站在山林處的角度望去,大片橙紅色的晚霞如火燒云一般在天邊卷動,像是山神絢麗而耀眼的頭紗。
神奈川靠海,哪怕置身于木林之中,仿佛依然能聞到咸腥的海風氣息。
撲簌簌的翅膀扇動聲與清脆悠揚的鳴啼聲時不時在樹林中響起,是倦鳥歸巢的安逸景象。
可就在某個瞬間,這種安逸被刺耳的剎車聲打破,女人尖銳的謾罵混雜著不太明顯的硝煙味闖入山林,哪怕對方刻意隱藏行蹤,也抵不過長期生活在林中的生靈們的警覺度,一時間,小范圍之內驚鳥“呼啦呼啦”飛起。
天色昏暗之際,身形狼狽的女人踉蹌出現在土路盡頭,她停下腳步,捂著右肩喘了口氣,來自警方密集的追捕和攻擊到底是讓她受了些傷。
想到三年前擊傷她的警察陰魂不散地出現,又一次傷了她,普拉米亞恨得牙癢癢,本來還算姣好漂亮的容貌被戾氣劃破,透出一股陰翳和扭曲,眼中的瘋狂和譏笑使她如同惡鬼纏身。
“哼哼哼那些警察還想抓我”
“可惡可惡他們怎么還沒有死”
“我一定要炸死他們”
“女鬼”繼續往前走,前方是守林人的木屋,想到里面有她提前準備的武器彈藥,以及她得意的“作品們”,普拉米亞的目光愈發兇狠起來。
要不是她的炸彈消耗沒了
待她補充了炸藥,誰還能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