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兩年后歸來的綿星綺月看起來柔弱無害,凡事隨緣散漫,那股偏執瘋狂的勁好像從她骨子里消失了。
然而仔細回想她這段時間干的事
讓公安男朋友答應在手機上安裝定位,時機抓得穩準狠;
明明已經脫離里世界,卻能在一群警察眼皮子底下輕松搞到炸彈;
送人工智能“藍鯨”去公安打工結果轉頭就借由公安的監控毫不費力地躲在背后縱觀全局;
提前備好衣服,嚴謹地清掃自己的痕跡,這就不用說了;
她還可以輕描淡寫地埋陷阱炸普拉米亞,毫無心理壓力。
這些行為無不說明,過往經歷已經在綿星綺月的身上留下印記,揮之不去,不會因為她武力值高低而改變。
更重要的是,在綿星綺月主動暴露她[讓降谷零假扮新娘]的目的前,那些警官不曾過于防備限制她,還被她勸服,讓她參與“尼克福杰古谷緋月”的引誘計劃,暴露目的之后,降谷零才沒讓她參與圍捕普拉米亞的最終部署,哪怕派人看著她,也有保護的意思。
灰原哀冷不丁想起黑衣組織的波本威士忌傳言這位情報專家最為惡劣的手段便是可以玩弄人心。
嘶
“怎么了,哀醬”綺月敏銳地發問。
“沒事,”發覺小姐妹可能是個白切黑,還是個慣會裝無害的白切黑,灰原哀狐疑她這一天的擔心好像喂了狗,于是想去跟姐姐八卦,“后面應該沒什么事了,你自己路上小心。”
“好,今天辛苦你幫忙了,晚安。”
掛斷通訊后,綺月的手機也瀕臨沒電,拉出充電線充上,一路開車回東京。
今晚逮捕普拉米亞,估計降谷零顧不上回家,但綺月看看自己身上的擦傷,決定還是別冒險,回“薇爾莉特”那間屋住一晚上得了,省得撞上降谷零沒法解釋。
將車停在偏僻地段,綺月捂著咕嚕嚕叫的肚子下車,哀嘆等下還得出去覓食,索性先不回家,穿過小巷去另一條商業街。
但剛走到小巷當中,綺月忽然捕捉到暗藏于深處的呼吸聲,一種被大型猛獸盯上的危機感令她寒毛冷豎來不及深想就往大腿上摸
“呃啊”
匕首“當啷”掉落在地,手腕被猛地攫住、生生擰脫臼的劇痛讓綺月控制不住痛呼出聲,然而令她更膽寒卻是縈繞在周身那陌生而熟悉的氣場。
浮云慢悠悠飄過,不甚明亮的月光盈盈照于大地。
一縷銀白色的長發從綺月頸側滑下,眼角余光瞄到的瞬間,她如墜深淵,牙關克制不住地發顫。
高大的身影從后方籠罩而下,凌冽的血腥氣混雜著煙草味壓得她喘不上來氣。
“好久不見,dita。”
滿含戲謔的低沉笑聲,如風雨欲來,綺月張張嘴,喉嚨間想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樣,想發聲卻不能。
“g”
馬上她后頸一痛,轉眼間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