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笑話的輕松心情一掃而空,綺月同樣滿眼復雜地看著降谷零。
這個時候跑來干嘛
還來跟她搭話
覺得自己身上的嫌疑都徹底洗清了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處境沒有她這么危險是不是
綺月使勁閉了下眼睛。
「快走吧。」
「稍等。」
「」
無聲的交流極為迅速。
“有沒有話想說啊”黑發女人想了想,慵懶地笑道,“那你過來。”
波本威士忌沒動。
女人微微歪頭,被銬在一起的兩只手也只能一起抬起,手指隨意卷著垂落于身前的長卷發,笑睨了他一眼,憑空帶著些純然的魅惑,半是撒嬌半是激將地要求“你過來一點嘛。不敢”
波本威士忌挑挑眉,居高臨下地打量著dita,哪怕知道對方有詐,也還是主動上前兩步。
男士皮鞋霸道地抵在女人小巧的鞋尖前,仿佛在說夠近了吧
周圍黑衣人在中年管家的示意下,只做旁觀狀。
一時間,這片小區域只有他們兩個人。
黑發女人滿意地笑起來,笑容清甜可愛,茶紅色眼眸對波本威士忌輕輕彎起,下一秒卻是閃電般地出手,沖著他的頸動脈而去
金發青年面不改色,迅疾伸手掐住dita的手,將其拎到眼前,饒有興致地觀摩著她不知何時磨得尖銳無比的食指指甲。
整個攻防過程開始的快,結束的也快,甚至波本威士忌的另一只手還插在褲兜里,只在最后拿出來隨意撥弄了兩下dita的手指。
“這就是你要說的話”
波本威士忌不屑地扔掉dita的手,看著她被重新上前的黑衣人們控制住。
然而偷襲失敗的黑發女人卻毫不失望,好像知道自己的偷襲一定會失敗一樣,被控制住后也沒有掙扎,反而依舊笑嘻嘻看著金發青年。
“不是啊,我真正想說的是”
看著一場鬧劇落幕,中年管家的耐心告盡,也不管dita還要說什么,揮手示意下屬將她帶到車上去。
黑發女人順從得向前走,只是仍然面朝波本威士忌,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而且聲音越來越大。
“我真正想說的是波本你床上的功夫真差勁”
“”
氣氛,陡然凝固住了。
波本威士忌,也凝固住了。
“”
“噗”
“咳咳咳咳咳咳”
黑衣人、白大褂們嗆咳不止,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某人那張混血兒得天獨厚卻扭曲的帥臉。
中年管家也被震撼了一下,差點一個跟頭摔倒在地,好不容易站穩,扶著扭閃的腰已然無法維持紳士嚴肅的外表。
但此刻他也顧不得這些了。
車外波本威士忌的表情黑沉如凝墨,眼神是幾欲噬人的恐怖。
車內洋溢著“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不下來的囂張笑聲,dita笑得眼角含淚,察覺到車外怒視而來的視線,她抹了抹淚珠,掛著挑釁笑容,以手為刀狀,面對著金發青年,在自己頸前慢慢橫劃了一道。
“”
生怕波本威士忌當場沖過來弄死dita,中年管家倉促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