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石青知道,梁瑞涵這個人雖然喜歡段融喜歡得無可救藥了,但她其實本質不壞,想也做不出這么心狠手辣的事。
他去看屋子里被關起來的其她人,那些女生明顯全都害怕了,她們多少聽說過段融是個什么樣的人,整起人來是毫不手軟的,沒有人會不怕他。
杜子騰聽說了消息趕過來,隔得老遠就叫他女朋友的名字。
吳燕跑到窗邊,哭著喊“子騰,你快來救我,讓段融把我放出去我都快嚇死了”
杜子騰讓易石青放人,易石青指指屋里的梁瑞涵“看見了嗎,我妹子都還在里頭呢,我要是能放人我能讓她關著嗎”
“段融在哪兒,我去跟他說。”
“人跟醫院呢,你要是不怕死你就去。”
吳燕還扒著窗戶哭個不行,梨花帶雨的樣子格外招人疼。杜子騰心疼地喊了幾聲心肝寶貝,聽得易石青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半夏不是也沒出事嗎”杜子騰沒辦法理解“融爺這是發的什么瘋不至于把一船的人都扣在這吧。”
杜子騰怎么想怎么覺得奇怪“難道他還真對那小丫頭動真情了不是吧,就是豪門聯姻而已,他至于這么上心嗎”
“他上不上心我不知道,”易石青把煙踩滅“我先提醒你一句啊,你最好問問你那女朋友有沒有動手。萬一查出來是她推的半夏,你猜融爺會怎么收拾你”
杜子騰看了看仍舊在哭的吳燕,搖頭“不可能是她,她平時連只螞蟻都舍不得踩。”
沈半夏睡到中午才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的是段融。他坐在床邊,身體往前傾,胳膊肘支在大腿上,一只手里舉著手機,在跟人打電話。
沈半夏往下看,看見了兩人握在一起的手。
手心抖了下,趕緊抽了出來。段融看她一眼,把電話掛斷。
“醒了”他起身倒了杯水,扶她起來“把水喝了。”
沈半夏接過來,垂著眼睫把水喝光。段融出去了一會兒,再回來時手里端了份餐點。
他把小餐桌升起,餐點放下,筷子拆開放她手里“為什么要去那么多人的地方”
“我想看鯨魚,”她的聲音小小的,生怕會被責怪“好多人說那邊有鯨魚。”
段融默了兩秒,問“記不記得是誰推了你”
沈半夏搖頭“人很多,我沒看清。”
段融把粥蓋打開,冒著熱氣熬得香香糯糯的粥放到她手邊“你先吃飯,我出去一趟,下午回來。”
說完在她發上揉了兩下,轉身離開。
一所私人庭院里,當天在游艇上的人被一個個叫到一間門黑漆漆沒有多少光的屋子,屋里站著一排人,最前面是正抽煙的段融。
段融抬了抬眼睛,被送進來的女生被他目光里的冷意嚇到,嚇得幾乎快站不住。
每個女生只被問了三個問題。
“推半夏下水的人是誰”
“你是真的沒看見還是人是你推的”
“眼睛既然這么沒用,不如挖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