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扛得住段融的這三句話,不等他讓人動手,就已經全都說了出來“是吳燕我看見了,是她趁亂把沈半夏推下去的”
所有人都被放出去,只留下了吳燕一個。
吳燕被人帶到后院一處泳池邊,蒙在眼睛上的黑布剛拿掉,人就已經被推進了泳池。
一陣水花四濺,吳燕嗆了好幾口水,剛扒著池沿爬上來,段融雙手插兜朝她過來,兩名助手往旁邊讓。
段融走到池邊,居高臨下看著她。他此刻的模樣如地獄修羅,身上冒出的冷意讓人不寒而栗。
他朝著吳燕半蹲下去,冰冷的眼睛直盯著她,如在看一只死期不遠的狗“我的人都敢動,你還真是活膩了啊。”
吳燕不肯承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沈半夏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段融直起身,往她這里示意了眼。立即有助手過來,揪住吳燕的頭發把她往泳池里按,一直過去半分鐘之久才把人提上來。
吳燕嗆得咳個不停,那人又要把她摁下去,她大喊了聲“我說我說是我推的她。”
她嚇得直哭“我就是看不慣她那么輕松就能跟你在一起。段融,過去我追了你多久,你連正眼都不看我,我只能去找杜子騰,靠著他才能時不時見你一面。我就是嫉妒沈半夏,論長相,我不覺得我會輸給她,憑什么她能跟你在一起我就不能我不服她不就是投了個好胎嗎,如果她不是康老爺子的外孫女,她還有資格跟你在一起嗎”
段融一根煙抽完,薄薄的眼皮抬起,目光極其諷刺地從她臉上掃了一遍。
他倒胃口似的冷笑了聲“人長得不怎么樣,自戀的功夫倒好。你這種姿色還敢跟半夏比,誰給你的勇氣”
說完一眼都沒再繼續看她,生怕臟了自己的眼睛一樣。從煙盒里抖出根煙,叼在嘴里點燃。
他抽了一口,煙拿下來,口中徐徐吐出白霧。
“你既然這么不知死活,”他嗓音平靜,但每一個字都仿似浸了毒“那我成全你。你說,我是把你丟進海里喂魚,還是現在就弄死比較好”
吳燕臉上已經沒有人色了“段融段融我知道錯了,你放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杜子騰從外面趕了過來。他收到了消息,知道真的是吳燕動的手,也知道了吳燕這女人并不是真的愛他,而是為了接近段融才會勉為其難跟他在一起。
杜子騰平日里對她的那點兒感情,早就在來的路上消散殆盡,此刻只想把這女人掐死。
“段融,這事兒你別管了,我會教訓她”
杜子騰怒氣沖沖地過來,對著水里的吳燕狠甩了一個巴掌,揪住她的頭發“你他媽玩老子感情就算了,你還敢動我兄弟女人吳燕,你到底吃了幾個雄心豹子膽啊,日子過得太好你犯賤是吧”
杜子騰直接把吳燕從水里揪了出去,拖到了一邊,吳燕的喊叫聲傳出來。
段融一臉漠然地離開,走去前院坐上車,讓人把車開到了醫院。
沈半夏想出院,這邊的醫生知道她是段融的人,并不敢放她走,一直把她留到段融過來。
段融推開門,看到的是沈半夏端正坐在桌前,手機支著,里面在播放律法課,她手里拿了支筆,無比認真地在本子上記筆記。
段融走過來,就在一邊兩手抄兜靠站著,一直等網課結束,她關了手機,才說了句“要出院”
“嗯,我已經沒什么事了。”沈半夏收拾了東西站起來“你不是要在今天回京嗎”
“明天回。”
段融拿過她手里抱著的本子,帶著她坐電梯下樓。
沈半夏一路默默跟著,坐上他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