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再來了。
“啵”胡彪吧唧親了口嶄新光滑的鋼化膜,扭頭對蹲在他肩頭的黑貓豪爽的說,“走,黑爺,我們去吃烤魚”
救命之恩。
一諾千金,說好的親大爺。
京有匪聲調高昂又嬌軟的叫了聲,“喵。”
他們這個組合走在街上還是很抓眼球的。
雖然他名字帶個彪字,身板也虎背熊腰的,但他臉上沒橫肉,只要瞇起眼笑就顯得和氣生財很有福氣,稍微中和了他體型自帶的彪悍之氣。
現走在大街上。
肩頭還趴著只貓咪。
正好順路走在身后的兩個路人湊頭在一起小聲逼逼。
“哇,好高啊。”
“有一米九往上了,打籃球的吧。”
“身上臟兮兮的都是土,說不定是搬磚的呢。”
“不可能,他手比我精心保養的都好。”和本人熊一樣的體型一點都不般配,“單獨看還以為是彈鋼琴的手呢,也不知道怎么保養的。”
“那就是殺人犯,用尸油保養。”
“呸呸呸,童言無忌。你就不能說點好的。”
“嘿嘿嘿,最近在看恐怖懸疑小說不自覺代入。”
其中一個女孩明顯不想談論這個話題,突然發現彪形大漢肩頭上的皮草圍脖動了下,扭頭看到一雙藍瞳,“哇,貓咪好可愛,好乖啊。”
“哎,乖的都是別人家的貓。我家的太慫了根本帶不出來,上次帶他去樓上天臺曬太陽,鉆我懷里死活不肯下地。”
“好想摸摸。”
“這個怕是有點點難度你跳起來都夠不著。”
身高一米七五的姑娘微笑著摸摸一米四五的姑娘的腦闊。
“”
“面對疾風吧”一米四五的姑娘跳起來踢她的小腿。
兩個女孩你追我跑打鬧著反而跑到了前面。
胡彪不知道自己剛才被她們議論了。兩個女孩的年齡小,其中那個矮子更像小學生,他看了眼就把目光轉移到了另外一位熟女修長筆直的腿上。
不是s行為。
只是從醫學的角度探究人體的奧秘
京有匪倒是聽到了兩個女孩的談話,只是一心系在烤魚上。談話內容提的搬磚殺人也不信,胡彪身上只有醫者特有的仁善之光,沒有惡徒的血腥之氣。
至于吹自己的彩虹屁。
贊美而已。
他從小到大都聽膩耳了。
夜市。
有了剛才那茬,胡彪很自然的把黑貓當然人般的嘮嗑,“我還在醫學院那會特別饞周哥的烤魚,囊中羞澀又不能讓我天天吃。剛好學到解剖,一通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說通周哥幫忙殺魚,換一條烤魚吃。”
其實最開始老板還當他是流氓混混威脅收保護費的,后來認真殺了幾天魚相處久了才信了。
老板姓周。
原本店名就是老板本人的名字周大魚,后來改名第一魚。他做魚都是現殺現做,味道又鮮又嫩,還因為太好吃導致其他家的烤魚幾乎無人問津。
名副其實第一魚。
胡彪說到這里顯擺道,“我幫周哥殺了五年魚,用的大刀。”他伸手刷刷的比劃了兩下切割的動作,“托福,握手術刀的時候特別的穩。”
沒過腦子的再次禿嚕了句。
在死亡邊緣伸出作死的jiojio,“話說你真的不割蛋蛋的嘛我手超級穩的。”
京有匪“”
伸出爪子,面對疾風吧
作者有話要說昵稱圖鑒墨團,喵嘿嘿,大鯨,首長,京烤魚,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