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發言很統一,也不知道背后是男是女,是貓是狗,幾乎全都是各種花式舔屏喊老公的。
江忱雙手飛速的發了一條彈幕老公讓我跪舔你的jio。
吳明宏驚恐的后退一步,動作浮夸的捂著胸口,“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三水。說你是不是饞我的身體”
“我饞的是喵會長。”
貓可是,即使知道它舔過菊花上的粑粑,也能對著它的嘴巴親下去的可愛生物。
叫兩句老公怎么了
江忱嫌棄臉的道,“剛才你不還跪舔了喵會長的jio”雖然被踹屁股又被抓了幾道痕跡,但還是狗腿討好的親了陛下的jio。
誰能抗住貓貓肉墊的誘惑呢
“也是。”單身狗吳明宏托著下巴想了想道,“如果只能和貓單身過一輩子,公貓也愿意。”
貓咪的可愛不分性別。
可愛的陛下走過十字路口,習慣性的看過去,沒有發現野生的蘋果有些失望。
要走的時候眼睛突然被亮光閃了下,和汪哈哈經常玩的尋寶游戲頓時就激發了陛下的好奇心。閃光剛好是貓這個高度可以被折射到,最后在路燈中找到了寶藏。路燈已經有些年頭了,桿子是空心的,和地面連接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時候被破壞出一個洞,亮晶晶的寶藏就卡在里面。
洞很小,小孩子的手都伸不進去。
貓爪子就剛好。
京有匪伸出爪子把東西從里面往外掏,出來時被卡在縫隙里。陛下彈出指甲暴力的把鋼鐵的桿子給劃開一條縫,像是裁紙刀劃拉紙張一樣絲滑。如果刁民吳漢三看到這一幕,怕是再也不敢染指陛下的雞了。
寶藏又不能吃。
用爪子巴拉了兩下就不感興趣了。但這也是陛下找到的寶藏,東西很小就丟進了鈴鐺里面的空間口袋。
巡視過的領地不用重復,京有匪飛檐走壁的走直線。在一棟平層上落腳的時候被喊住了,“貓貓。”
少年蹲在原地,架好在一旁的畫板還沒有畫上任何顏色,就連調色板都是干凈整潔的。
“我等你很久了。”他也歪著腦袋和陛下保持對視,原本空洞洞的眼神突然綻放出璀璨的亮光,“我要畫你。”
陛下沒聽懂,“喵”
“你等一下。”少年轉身走進支在平層上的帳篷里面。再出來就一手拿著個底部還貼著標簽的新洗臉盆,另外一只手費力的拖著一大袋的貓糧。用裁紙刀劃開,把貓糧一股腦的全都倒了進去。
他道,“模特費,讓我畫你。”
“喵”
你這么說陛下就懂了。
京有匪伸出爪,少年愣了下立馬也伸出手,主動擊掌。他露出一個喜悅的笑容,眼神干凈的像是個嬰兒。
交易達成。
干飯喵模式on
少年用癡迷的眼神看著黑貓。那天匆匆一瞥他就被那雙璀璨的藍眼睛給吸引了,只是在畫的時候卻怎么也畫不出靈魂。他讓媽媽買了藍眼睛的貓,但感覺怎么都不對。就買了一大袋子的貓糧,在樓頂蹲守。
看了會,少年拿起畫筆開始畫。
京有匪腦袋埋在飯盆里面,偶爾在少年的要求下抬頭看他一眼,然后再次把腦袋扎進盆里面。
果然。
干飯還是用大盆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