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賺錢的生意呢。
等待餛飩能吃前。
想要投喂鬼王大人的鬼游客開始掃碼領號。也不是趁機在斂財,收費也是杜絕一些心懷惡意之人。面具一戴誰知道是真鬼還是假鬼。一個廣義上的好人也可能因為突然冒出來的邪念做出用熱水潑流浪貓的惡意舉動,如果需要付出代價就不愿意了。
法律的意義同理。
當然花錢來投喂的也不完全虧。單純來投喂的獲得了滿足感,直播拍視頻來打卡網紅貓的獲得了粉絲和流量,陛下能爽快的干飯,也算是互贏。
這頓飯干了個爽。
貓形態的陛下很會營業,吃飽走前還跟圍觀的鬼游客來了一波givefive互動。
吃飽喝足,干勁滿滿的陛下繼續巡視新的片區。
凌晨四點過后。
居民區一片黑暗,大部分夜貓子也忍不住困頓陷入沉睡中。當然也有亮著的,有的人是害怕黑暗開著燈睡,有的就是純粹的失眠了。
京有匪看到一個五樓有個開放式的陽臺亮著燈就跳了上去,一般只要看到可愛的陛下都會投喂。
陽臺做的推拉玻璃隔斷門是開著的,京有匪剛跳上來就被坐在陽臺的主人給發現了。沒有被驚嚇到,也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扭頭淡淡的看了陛下一眼就繼續低頭剪紙,一圈一圈的,已經在地上堆積了一個可觀的環。
手里捏著的紙心只剩下指腹那么大一圈了,剪刀最后轉了幾圈就剪到了底。最后一下不知道是沒收住不小心剪到了手指。他壓根沒想要處理傷口的意思,只是神情怔怔的看著血染紅了白紙,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喵。”
京有匪走過去幫他舔了舔。
陛下幼年期還是貓崽的時候好奇心很強,只是破了個皮的小傷口京政就會幫他舔舔。
帶著倒刺的舌頭摩擦過指尖勾起一陣異樣的感覺,看著血珠發怔的辛爾被拉回了神志。被流浪動物咬傷、口腔碰觸過傷口都有可能造成感染,需要及時清洗傷口去接種狂犬疫苗。
辛爾沒動,就任由黑貓舔傷口。腦子里思維又開始胡亂的散發,如果因此死亡的話,不知道會不會痛苦。轉念一想又覺得就這樣死去也不錯,那樣就是老天也不讓他繼續活,就不用持續的忍耐痛苦繼續活著了。
傷口不流血了。
京有匪歪著腦袋期待的看著他,“喵。”
快,投喂陛下。
為了感激黑貓可能會讓他死掉徹底的擺脫痛苦,辛爾站起身,一直坐著突然站起來暫時性腦供血不足讓身體搖晃了下。
看辛爾朝著客廳另外一端的廚房走去,這肯定就是要投喂陛下了。京有匪默認這是投喂邀請,邁著優雅的貓步跟著走了進去。
辛爾確實想要用食物報答。
拉開冰箱,里面分門別類滿滿當當又整整齊齊的被塞滿了各種蔬果,果汁和奶制品。
“這是自稱我女朋友的男人幫我準備的。”明明喜歡異性,就因為他搪塞了一句只接受女朋友的管教,就自稱是他的女朋友。
號稱要拯救他。
“很煩。”辛爾很自然的開口道,并不是像是在對貓說話,更像是一種自言自語,口吻平靜的陳述道,“很煩。”
強調般的重復道,“真的很煩。”
頓了下。
不是很情愿的又補充道,“對我很好。”
老媽子一樣照顧他。
從冰箱里拿出一份盒飯,這是自稱女朋友的男人提前做好的早飯,只需要在微波爐里叮三分鐘就可以吃了。每天早上會準時的打電話叫他起床,然后開視屏確認好好的吃完飯,才會掛斷忙自己的事情。
這點很煩。
總是各種逼著他吃飯。
辛爾這次的視線看向京有匪,眼神里帶著點希冀,“你吃嗎”如果黑貓吃掉了,明天早上就有借口可以不吃早飯了。
“他還很兇。”
如果不吃飯倒不會打他,就是會在耳邊不停的念叨到他吃為止。還威脅他如果自鯊,就天天在墳頭念叨讓他死不安生。
對于喜歡安靜的辛爾來說,太可怕了。